宮澤也側過身,手臂柔軟的放在他們中間,安靜地看著逢淵。
逢淵桀驁的面容低落,抿唇視線在宮澤鼻樑上的傷口停留許久,然後緩緩探身,嘴唇柔軟微涼地吻在宮澤唇瓣上。
他只親了小小一下。
小幅度搖頭地摩擦,然後頭軟綿綿枕在宮澤的枕頭上,唇鼻都埋在宮澤下巴、距離那塊傷口附近的位置。
宮澤覺得要是逢淵真是一隻大貓的話,他現在已經呼嚕嚕在撒嬌了。
就像你家那隻花臂梨花大喵,每次在撓傷你後,看著你的冷臉,甩著尾巴心虛地走過來討好蹭你下巴和嘴巴那樣。
雖然逢淵沒有說一句話。
可宮澤看出了他的傷心和細膩的歉意。
“呼……”宮澤受不了的閉閉眼,肚子裡僅剩的火氣也消失了,撫摸這只難得柔軟的大喵,摸摸他的胸口,摸摸他的肩膀,宮澤最後在逢淵仰頭、清澈雙眼看向他的時候,親吻住他的嘴唇。
……房間裡響起濕潤而細微的黏連聲。
逢淵眼眶濕紅仰頭張開嘴呼吸,宮澤扣住他的脖頸,歪頭與他刎頸相交,猩紅舌尖從他腺體留下濕濡的水痕……
逢淵腿伸進宮澤的雙腿間,手揪住宮澤腦後的發絲,胳膊像蟒蛇包住宮澤的整個頭。
“別那麼激動,今天不會。”
宮澤低聲和他說。
當逢淵驟然停下來低頭去看他表情時,宮澤無奈再度補充:“和你揍我沒關系,我沒有記仇,也沒有說客氣話。今天太累了,我們都要好好休息。”
逢淵像炸毛一樣繃起的脊骨這才緩緩放鬆,弓起身抱著宮澤啞著嗓音慢慢說:“……我不太會說道歉的話。”
宮澤:我看出來了,逢淵在哪兒不是小霸王呢。
逢淵又說:“……我不想讓你生氣,我也知道我錯了,但我沒有……經驗,把它表達出來……”
聽著他糾結磕絆地說著,宮澤閉上眼把他窄瘦有勁兒的腰抱在懷裡,“我知道、我知道……”
“這事過去了,聽見了嗎逢淵,我清楚你會改的。”
“……”
宮澤給逢淵做過心理側寫。
逢淵不像那種嘴上說我錯了一定不會了但下次還會的人,當逢淵意識到自己的沖動傷害了重要的人,那麼他的一些習慣可能會永久性改變。
如暴躁、瘋狂、愛動手。
只是。
這種改變專門對特定的人啦。
逢淵大腦:我不可以對宮澤暴躁,要在宮澤面前壓抑自己的脾氣,好好聽話,只嗶嗶不傷人,我死也不會再打宮澤。
至於對外人。
逢淵大腦:雨我無瓜。
究其原因,傷害外人逢淵不會覺得內疚難過,但傷害宮澤他會啊。
宮澤:不好意思家養的狂犬沒收拾好,以後會更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