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臻:“老天奶,我想隊友們了……”
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陶臻往牆角靠了靠,她順著視線往外看,監牢的守衛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多,只有陶臻的右方有一個在摸魚計程車兵。
那好辦了。
陶臻採取了最暴力的方式。
得虧她的槍還在,她直接瞄準了守衛,在他倒地不起後陶臻把門鎖打爛了。
更奇怪的是,她醒來時有聽到其他人的談話聲,等她躡手躡腳出去後,才發現自己處於監牢的正中央,其餘的牢房得從右側的走廊進去。
陶臻走到守衛旁邊補了五六刀,確保他死得透徹後,仍回牢房裡後,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了下來。
而守衛的屍體也同樣發生了變化,他的五官一瞬間消失殆盡,他剛死沒多久,面板還沒變皺。
她怕穿著囚服剛出監牢又被抓了回來,監牢的守衛幾乎沒有,只有大門口還站著兩個,見陶臻和他們兩個穿的一樣,便放她走了。
陶臻沿著一旁的小溪,她看向水中倒映的自己,頭發亂糟糟的,彷彿蓋了幾層土,一雙棕色的平靜的眸子。
陶臻用溪水把自己的臉擦幹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小鎮中央矗立著一座鐘塔,陶臻看見現在是六點。
她可以在七點的時候混入城堡,謊說是來應聘女傭的。
陶臻沿著小溪一路往前,隨後她便看見了寫著“東街”的牌子,極小一部分的地圖被點亮。
陶臻的腦海裡彷彿存 在著對小鎮的記憶,她鬼使神差地走到東街一家裁縫鋪,她站在門前,躊躇著。
“您是……維雅拉小姐?”裁縫戴著老花鏡眯起眼睛,她的手指輕抬了下眼鏡,花白的頭發隨著她手中的織布的動作一抖一抖,像一團毛絨絨的棉花。
她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般,自顧自說著,“哎呀維雅拉小姐,您來早啦,舞會的禮服還沒趕制好呢,您帶來的藍寶石作為點綴……”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
陶臻深覺不對,裁縫的深綠色瞳孔此刻像蛇一樣定定地看著她。
她倒吸一口氣涼氣,雙手合十作懺悔狀,“哦我的聖母瑪利亞,瞧瞧我見到了誰……”
老裁縫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枯瘦的手指捏著鏡腿,她眯起眼睛,掃視了陶臻一圈,最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維莉安小姐……你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回來的……”
她的表情很惋惜:“很早以前,我還給你做過衣服呢……”
老裁縫最後嘟囔了幾句,陶臻沒聽清,她緩緩地走到一個舊木箱面前,從裡面拿出了一件款式還不算太老舊的連衣裙,遞到陶臻面前。
“這是很早之前就給你做的,帶著它逃吧維莉安,逃得越遠越好,鎮上的人只會把你抓走燒死。”
老裁縫說完,不再回頭看陶臻。
陶臻默默離開,直接收好裙子,她得待到七點左右去城堡。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鎮上的人全都閉門不出,不再是白天熱鬧忙碌的樣子。
陶臻看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