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舞臺上忽然傳來“呱”的一聲怪響。
我嚇了一跳,轉眼一看,就見桑嵐神色驚恐的呆立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緩和過來,又唱了起來。
可是沒唱兩句,猛然間聲音一窒,再張嘴,居然發出一連串的怪叫。
“咕咕咕呱……咕咕咕呱……”
桑嵐像是嚇壞了,提著裙襬在舞臺上快速的旋轉,嘴裡卻仍是不停的發出怪叫。
這情形雖然詭異,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只是表演的一部分。
我終於知道潘穎說的見證奇蹟是什麼意思了,看著桑嵐一身高貴典雅的裝備,卻滿臉漲紅的發出鴨不像鴨,蛤蟆不像蛤蟆的怪叫,這情形的確讓人發噱。
幕布緩緩合攏,桑嵐提著裙襬就往這邊跑。
兩人一照面,她先是一愣,緊接著臉就紅的像是能擰出血來一樣。
她不顧形象的跳過去掐住潘穎的脖子:“你個死婆娘,不是說讓你幫我把人攔著嗎,你怎麼把他帶到後臺來了?”
潘穎笑著和她拉扯,“我不是想讓他來看看伯爵夫人的精彩表演嘛,你狗咬呂洞賓!”
趙奇忍俊不禁的說,剛才表演的應該是《歌劇魅影》裡的一場曲目,桑嵐演的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女高音,被魅影詛咒聲音變成了蛤蟆。
桑嵐和潘穎打鬧了一會兒,紅著臉把我們帶到一間屋裡。
她看了看趙奇,“趙隊長,你怎麼也來了?”
趙奇把拳頭擋在嘴邊輕咳了兩下,正色說:“桑小姐,關於那起碎屍案,我們想再向你瞭解一些情況。”
“碎屍案?”桑嵐疑惑的看向我。
趙奇看了我一眼,看樣子也有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嘆了口氣,對桑嵐說:“你流年不利,又被人惦記上了。”
聽我把野郎中說的情況一說,桑嵐臉色慘白,好半天才咬了咬嘴唇,眼裡包著淚卻跺著腳說:“我們得罪誰了?為什麼要纏著我們不放!為什麼啊?”
我揉了揉鼻子,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趙奇勸她冷靜點,警方既然已經瞭解到這些,就一定會盡力保證她的安全。
過了一會兒,趙奇問:“桑小姐,近兩個月,或者說近半年,你都和哪些人有過接觸?當中有沒有你覺得特別,感覺特殊的人?”
桑嵐搖頭,“我平常除了上課就是和小姨在一起,最多是和要好的同學逛逛街,吃吃飯。要說特別……”
她指了指我:“就他了。”
我瞪了她一眼:“是,就是我想害你,想跟你生個別人家的孩子,這樣冬天就不用花錢買帽子了。”
“什麼買帽子?”桑嵐不解的問。
我沒好氣的說:“都別人家的孩子了,那還不是現成的綠帽子。”
桑嵐舉起拳頭在我肩上捶了一下,忍不住破涕為笑。
趙奇忍著笑意,想要再問什麼,剛張嘴,潘穎忽然跑了進來,滿臉眼淚的拉住桑嵐:“嵐嵐,都……都敏俊死了!”
我和趙奇都是一愣。
都敏俊?
那不是韓劇裡的主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