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叫什麼,他才不是大叔,他不過比我大了十來歲。”
“三歲一代溝了,隔了十歲,三個代溝不止,還不能叫大叔嗎?司煙煙,我勸你還是別從那些老男人身上找父愛了。不是長得老的,就知道怎麼慈愛的。”
“杜飛天,你不說話會死嗎?”司煙煙簡直是想撕爛這個人的嘴。
兩人吵吵嚷嚷的進了校門。
羅榮川的嘴角一直含著淡淡的笑。
他抬頭看了看天。
他沒興趣再去喜歡一個少女。年輕的女孩子,在他的眼裡,太過天真。
他喜歡的是經歷世事,不單純不天真的那一種。
不天真不單純,活得通透,看破不說破。嗯,是的,就如江籬那樣。
羅榮川去了之前那家孤兒院。
還是在那小小的巷子裡。
附近的居民一直盼著能夠拆遷,拆遷之後,可以得一大筆賠償款。
盼了十年都有了,他們還是住在這裡,拆遷的傳聞有了許久,但卻並沒有真正的檔案出來。
孤兒院的院長已換了人。
當年的那批孩子,小的能領養出去的都被領養出去了。
剩下的,都是各種問題的。
再大一點的,就像司煙煙那樣,已經從這裡離開,長大成人自立了。
羅榮川說明來意。
他是回來看看,也是來捐款的。
現在羅榮川不缺錢。
他做什麼工作呢,他接的就是外單。
他是頂級的駭客,也是頂級的程式設計師。
他開發的程式,一個程式都是以幾十萬幾百萬的價格來計算的。
所以,他天天在外面走,看著遊手好閒的,但兜裡不缺錢。
他身上還有一張卡,是臨走的時候,羅榮南塞給他的。
羅榮南定期往裡面打錢,但是羅榮川都沒有動過。
因為不需要。
他完全可以養活自己。
院長親自接待了他。
羅榮川拿出一張支票,刷刷的寫了一個數目,遞給他。
院長看到後面的0,嘴巴吃驚的張大了,都可以塞得下一個鵝蛋。
“這,這真是捐贈給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