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寬大無比,也讓人無比安心。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於命途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共鳴,共鳴之中似乎是傳來了許多迷惑,那個意思大概是——好大兒你這是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有一些不開心,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雖然親爹並沒有開口,但從命途共鳴之上感受到親爹那傳來的擔憂情緒,鐘未抿著唇,開口就是委屈。
“爹——你要給我做主啊!”
鐘未張嘴,就開始告狀!
他!只是一個小孩子!在親爹面前,當然是把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啦!
例如小醜面具是如何的突然出現,又是如何嚇到了他,甚至是都影響到了列車組的大家。
鐘未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歡愉星神阿哈指指點點。
他要遠離歡愉!一點也不想被對方的力量所茶毒!
鐘未這樣說著,腦袋上又能感受到那渾厚且溫暖的力量,因為過於溫柔讓他的龍角都變得癢癢的,惹得他都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緊接著,他就感受到……這份觸碰,從額前變成了摸後腦勺。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完全是因為這份暖意近似貼在了後腦勺。
鐘未突發奇想,如果自己的枕頭也能這麼軟軟地、暖暖的就好了。
好大兒,事情已經解決了,快回去吧。
於命途之中傳來這樣的回答,鐘未有些驚訝。
咦……親爹是做了什麼嗎?
與此同時,觀景車廂。
瓦爾特捏著小醜面具,身邊是帕姆緊跟隨,眼睛更是一眼不眨,生怕小醜面具發生什麼事。
“這副面具在我手上看起來稀鬆平常,但我能感覺到裡面積蓄許多力量。即便是個普通人戴上,也能立馬踐行命途成為一位強者。”瓦爾特抬起頭:“不過既然已經成為了危險物品,就是要封印起來。”
正說著,帕姆已經拿了盒子而來,瓦爾特感慨著將手中面具放下去。
忽地,小醜面具嘴角的弧度飛快地揚了起來,彷彿活過來了一般。
帕姆看到這個小醜面具變成這樣,只感覺有些不對勁。
緊接著,嘻嘻哈哈地笑聲突兀地傳了出來。
然後面具如同被點燃的煙火一樣,轟轟烈烈的在帕姆的面前爆炸了。
帕姆:………
嗚哇他的列車!阿基維利的列車——
帕姆慌張地用爪爪揮開冒出來的煙霧,此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他果然很討厭這個無名客!
在他發出哀嚎的一瞬間,阿哈將所有的力量撤了回來。
“幸好我撤得快,沒想到那個呆子發現的這麼快。”
“被存護保護的這麼好,阿哈可真是越來越期待。存護的孩子,等你未來某天踐行歡愉命途之時,那個呆子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哦對了,呆子天生是石頭不會做表情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