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行駛到了一處較為偏遠的大宅。
“就是這裡嗎?”
李昭辭將頭探出馬車檢視了一下,一間大宅展現在了眼前,府邸的牌子上寫著幽篁居三個字。
戰王點點頭:“本王聽到他們說的是這個地方。”
李昭辭下了馬車,看著這三個字念出了聲:“幽篁居。”
李昭辭不知道這幽篁居里住的是什麼人,但這房子主人的門房謙和有禮,聽他們要拜訪,便讓他們稍加等候,進去通報了。
坐在位置上的李坤維聽到門外有個頭戴面簾的月衣小姐求見,立刻一拍凳子,猛地站起來:“那個逆女!來這裡幹什麼!”
李趙氏聽得此話,也坐直了身子,李昭辭來這裡做甚!難道....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一個身材勻稱,臉色紅潤,絲毫看不出年齡的男人抬手對李坤維道:“本道提醒過你,忌焦急暴躁。”
李坤維捏著拳頭,又狠狠一鬆:“娘,你們聊著,我出去教訓那孽障!”
老夫人搖搖頭:“鮑爺不是已經給了你法子了,不用這麼心急。”
這麼久沒來拜訪鮑爺,沒想到鮑爺不僅比以前更年輕,業務也更加廣泛了。
老夫人手裡拿著鮑爺給她的保顏秘方,對李坤維道:“走吧,我們也準備回去了。”
李趙氏忽然捂著肚子道,“近日總是疼得厲害,鮑爺不是還有些能調輔女子氣血的良方嗎?”
李坤維摟著身材豐腴的女人,焦急地道:“敏兒,沒事吧?”
李趙氏擺擺手,歉疚地道:“坤維,鮑爺給我拿了方子我就出去,你先去看看昭辭吧,說不定那孩子有急事。”
李坤維咬牙切齒地道:“就那個孽障,身上帶著骯髒的黴運,老夫真是一秒也不想看到她!”
“父女之間哪有這麼多惡意,坤維,去看看吧。”
聽了鮑爺的話,李坤維狠嘆一聲,這才追上了老夫人的後腳跟。
李趙氏牽出一抹笑意,看向站在她身後的白髮男人:“鮑爺您...可千萬要幫我...”
李坤維本來舉著拳頭往大門走去,見一個心急如焚的少女準備奪門而入,在鮑爺的地盤都如此不敬,到時候別人還以為他們丞相府的人沒有教養!
李坤維拔出腰間的佩劍,剛準備越過娘去看看李昭辭那混賬究竟眼裡還沒有他這個爹,走近卻一眼看到了少女身後不遠坐在輪椅上的戰王。
原本出鞘一半的刀又立馬回了劍鞘裡,李坤維氣火攻心,這戰王怎麼又在這裡!
真是會礙著他教訓李昭辭!
李昭辭此刻也注意到了李坤維,凌厲地喝道:“李坤維!我孃的金斗甕!你們拿到哪裡去了?!”
李坤維雖惱火李昭辭這個女兒,但此刻聽到這番話,也驚異道:“你這混賬在說什麼?!你孃的金斗甕!不就在宗祠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