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王聽後,不由冷笑連連。
“是本王太給那個女人臉面,竟敢動到雪兒頭上!”
他腳步一轉,大步走向正院,那個他極少踏足的地方。
小齊齊既是紮在顏落雪心口那把利刃,也是紮在他心上的那根刺,小齊齊的存在是提醒他當時的屈辱,也是他和顏落雪之間解不開的心結,縱使幾年過去,仍是他們爭吵的源頭。
顏落雪怪他管不住下半身,違背了他們之間的諾言。
榮王在自責的同時,也怨顏落雪不理解他。
當時他被下了烈性的虎狼之藥,凌清九狠起來連他的身體都不顧,處在那種境地,又豈是他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他連理智都沒有,甚至忘記了那一夜是如何的荒唐,又該如何去控制?!
之後的幾天裡,他的身體都虛得厲害,顏落雪還在跟他鬧。
直到現在,小齊齊仍是他們不願提及的話題。
如果可以,他寧可這個嫡子早夭,也要修復他和顏落雪之間的感情,可惜凌清九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孩子身上,他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以至於小齊齊能活到現在。
清九早就在正院等他,沒讓她失望,果然等來了。
榮王殺氣騰騰而來,一隻腳踏進正腳,已經怒吼出聲了:“凌清九,你個毒婦!你當年犯下的罪,本王還未與你計較,你竟敢犯到雪兒頭上,你真當本王不敢動你?”
清九腦袋一歪,眼中的輕視都快溢位來了。
她嗤笑道:“鳳千榮,你個窩囊廢,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本王妃面前叫囂?現在知道護著你的心肝寶貝了?當年怎麼橫不起來呢?你要是真有那麼愛她,當年皇上賜婚之時,你就該抗旨了!你既不敢為了她違抗聖旨,又丟不下你的榮華富貴,娶了本王妃自然要委屈你的心肝寶貝咯!”
聽著她那輕佻的語氣,與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更是觸怒一榮王。
他雙目充血,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凌清九,當初是你連臉面都不要,哭著求著要嫁給本王。現在還成了本王娶了你?要不是父皇的旨意,本王連看都不會看你這種毒婦一眼!!”
清九冷笑著看他。
說什麼原主哭著求著嫁給他,呵,還不是他母親的手筆?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準太子妃,會是天闕王朝的國母,如果不是安嬪的手筆,原主也絕對看不上榮王!
“本王妃是毒婦?有本事你不娶啊!”
榮王身邊的心腹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王妃這是作死啊,說這種話戳王爺的肺管子!
榮王來得匆忙,一個人馳騁而來,來正院也就帶了王府大門等候的那個隨從,看起來真是單薄,明知清九要搞事,綠漪很機智的關上了正院的院門,頗有點關門打狗的意思。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榮王要是還能忍,那就是縮頭烏龜了。
他的臉色陰沉到彷彿能滴出水來,一字一句的問:“毒婦,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你現在去採蓮院跪著,去求得雪兒原諒,要麼滾出榮王府!榮王府容不下你這種毒婦!”
清九冷笑道:“你以為本王妃稀罕你這破爛王府?一個窩囊王爺,一座比山上的廟還小的王府,這座正院還沒有本王妃在閨閣中的院落一半大,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會覺得有本王妃稀罕!別說這榮王府了,就連你這個人……在本王妃眼中,也不過是個廢物!”
話一說完,她手中軟鞭已經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