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曲調極為怪異,不能說難聽,但也絕對算不上好聽。
混亂,無序,癲狂,簡直蛇精病!
楊戩的心情越發煩躁,他很清楚,自己是被這琴音影響了,若是條件允許,他真想親自上場,來一出手撕劫匪!
但,這不是他的戰鬥,真要打,也得白衣少年郎打完了再說。
至於啥車輪戰,勝之不武之類的……咱是魔界人,什麼好用來什麼,髒不髒啥的沒那麼多講究。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技能都相當不錯,站的很遠的楊戩尚且如此,更別說還在與之正面交鋒的白衣少年郎了。
白衣少年郎眉頭緊促,的確有些難受,但他好像……沒受到太大影響。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吃瓜中的楊戩能感受到琴音的不對,但白衣少年郎未必知曉。
將誘發情緒的波動藏在用於攻擊的音波里,實在是難以察覺。
就算是發現了,也會認為是自己心浮氣躁。
沒錯,白衣少年郎就是這樣認為的。
四把小劍分佈不變,白衣少年郎盤膝坐下,繡春劍有靈,悄然飛到了其主頭頂,散發出一陣充滿生機的綠光。
果然,這年頭的,強化自己就要頭上帶點綠。
修行也是修心,白衣少年郎以冥想壓制情緒,並用以磨練自己。
當然了,這其中,青荷姑娘的作用必不可少。
人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貪,妒,怒。
白衣少年郎剛才被引動了色慾,帶著貪婪的眼神看了身邊唯一的異性—青荷姑娘一眼。
青荷姑娘被嚇壞了,趕緊緊了緊衣衫,但旋即又不好意思的嬌羞著。
就這一眼,白衣少年郎就清醒了。
不,不能說是清醒了,簡直就是世間一切女皆為紅粉骷髏,一時間四大皆空,差點遁入空門!
此女,恐怖如斯,極為適合西方佛教。
不說別的,但凡寺廟內有和尚犯了色心,帶他來一看,哦,沒事兒了,佛祖可真好!
此生再不犯,外面的世界太恐怖!
莫名的,白衣少年郎看向對面劫匪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嗯,至少對面那人還有點人樣。
彈奏中的劫匪只覺得寒風蕭瑟,菊花一緊,不知何故。
場面陷入僵持,不過,越是這樣平靜的較量才越危險。
楊戩的瓜不吃了,不打起來,即使過招再兇險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