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從開學到現在,一次霍格莫德村都沒有去過。
為什麼?
這都是奧利弗的錯,他成天就知道魁地奇,彷彿那四個球才是他女朋友,相比跟他的正牌女友斯凱達去霍格莫德逛一逛,他更願意在休息室裡研究戰術,因此我經常去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玩,我也想和奧利弗甜甜地逛霍格莫德村啊。
唉——我長嘆了一口氣,無力地趴在床上捏著盧莫伊的耳朵。
“怎麼了?嘆這麼大口氣。”
這個時間段應該在禮堂跟喬治談情說愛的阿拉貝拉因為魔藥課的論文不得已留在寢室,她聽到了我的長嘆,問我。
“我一次霍格莫德村都沒去過。”我又嘆了一口氣,說。
阿拉貝拉好像懂得了什麼,點點頭,說:“難怪我從來沒在霍格莫德看過你們兩個。”
看到過就是有鬼了。
“你怎麼不去問問伍德?”
“問他什麼?”
“問他要不要跟你一起去霍格莫德啊。”
“我問過了呀。”
“你怎麼問的?”
我想了想那時候的情景,擺出了跟那時一樣的表情,用同一種語氣說:“週末你有事嗎?我想去霍格莫德村玩。”
“他怎麼說?”
我學著奧利弗的模樣和語氣說:“想去就去啊,麥格教授不是會帶隊嗎,不會迷路的。”
阿拉貝拉愣了一下,又大笑出聲,“伍德不愧是伍德。”她大笑著說。
是啊,伍德不愧是伍德,比木頭還要伍德。
“你要跟他直白點說話。”
對啊,我不喜歡直白地跟別人說話,可是我並沒有意識到奧利弗是聽不懂委婉話的人。
我決定明天要直白地跟他說一遍,不對,現在就去,我抄起床位放著的長袍外套往門處走去。
“你去哪?”
“遛貓,盧莫伊,快跟上。”
趴在床上的盧莫伊不明所以地喵了一聲,跟了上來。
“盧莫伊,我帶你去格蘭芬多休息室見見世面。”我抱起盧莫伊說。
貿然闖進別人休息室不太好,所以來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前,我給胖夫人行了個小禮,問她有沒有見到伍德回休息室,她告訴我奧利弗沒有回休息室。
奇了怪了,他能去哪?
說實話,我不知道奧利弗現在會在哪,我們剛吃完了飯,他把我送到了塔樓門口,所以不太可能會在禮堂,我們是從球場去禮堂吃晚飯的,他也不太可能在球場。
他不會又跑回球場了吧?
我有時間,但我不會走這麼長的路去找他的,從拉文克勞塔樓到格蘭芬多塔樓已經是我極限了,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