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畢方啊!號稱天妖,凡女都想駕馭,不知所謂”
樓熾嗤之以鼻,從調查中可以分析出,柳央自視甚高,一舉一動有效仿姐姐之嫌,然,自身能力有限,靠著拉攏勢力壯大自身。
末炎明澈考慮到柳央代表鳳梵嫁給他,沒有十足的證據,不好直接問罪,先行將柳任之收押。
大火在冰雪中漸漸熄滅,盛極一時的柳巷不過兩年化為塵土,柳鏜重傷,已經不足以撐起柳家家主之位。
有人坐看笑話,有人唏噓柳家家門不幸,害人終害己,無論怎樣柳家家大業大產業頗多,柳巷失去,大不了搬回熔城柳家大院。
這不,柳央由畢方鳥帶著,僅僅用了半日時間,天剛黑下就回到了熔城柳家大院。
偌大的府宅,院落一個接著一個,比之柳巷柳家府宅還要大得多,柳三爺、五爺得下人稟報柳貴妃回家省親,紛紛出門來迎接。
“怎麼就娘娘一人?如今身份不同,沒個人隨行保護,豈不是不安全?”
“三叔莫擔心,侄女怕吵,獨自回來自在些”
柳央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邁步進入柳家大院,腳步之快,將出門迎接的人全部甩在後頭。
此時她正在與獸寵拉鋸,畢方太過強大,一直都沒能真正馴服,都是靠那人贈予的血液才勉強契約。
柳家大院後山有處禁地,修為未達築基以上不得擅入,多是老家主、家主練功之地,此時情況危急,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
“柳央,你想帶著我的小火去哪?”
正當跨入禁地,噙著笑意的女子從樹後竄了出來,伸手擋住了柳央的去路。
勾勾手指,一抹光點從柳央眉心飛了出來,化成手掌大小的雛鳥,停在女子的肩上。
獸寵被奪,契約印記拔除的同時,柳央天旋地轉,踉蹌間扶著樹幹勉強站穩,甩甩頭迫使自己清醒,才看清面前鵝黃裘袍女子。
“鸞飛舞!?說好的,來到末炎共進退,現在拿走畢方是什麼意思?”
“嗯!說好的,可是你蠢不堪重用,拿著小火到處惹禍,我怕受你牽連”
“別忘了,你帶著畢方,朝廷遲早查到你頭上”
鸞飛舞露出害怕的表情,伸手撫摸肩上小鳥火紅的毛,下一刻,鳥兒進入鸞飛舞手腕間的鳳鐲,不見一絲氣息。
緊接著,翎羽劍在手中翻轉,深深扎入柳央的心窩,本就受到契約獸剝離重創的柳央,虛弱的只能看著翎羽劍入體無力反抗。
刷!翎羽劍拔除連帶著柳央的魂都抽離祭了劍,鸞飛舞在柳家人將要趕到時,留下一枚帶有“淼淵”字樣的令牌才離開。
柳三爺嗅到血腥,與五弟對視一眼,暗道一聲不好,加快速度趕到禁地前,侄女柳央已經死透。
“三哥,這可如何是好?央兒回來就往禁地跑,都不等我們,現在還死了”
修為達不到築基,會被禁地的殺陣絞殺,這是柳家人都知道並且反覆告誡的事情,可柳央身份畢竟不一樣了,他們難免要被朝廷問責。
柳三爺柳敞倒沒有慌亂,越是捉摸,越覺得今日之事蹊蹺,蹲下身仔細檢視柳央的屍首,在她緊握的手中,取出一塊帶有“淼淵”字樣的令牌。
“這!?幾年前末炎還是岐弢的時候,與淼淵海上聖國結下死仇,如今鳳梵反到與末炎聯姻...”
五爺柳敬做著分析,說到後面不用繼續說下去,在場的人都明白了前因後果。
柳敞命下人將柳央入殮,用尚好的棺槨抬上馬車,準備夜裡由他親自送回皇都,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