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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咖館裡的見面

還沒等到夏牧驤給申瑗瑞打電話,另一個女人找上了他——衡蕊。

夏牧驤跨進咖啡店時,衡蕊已經坐在咖啡店裡最角落的位置等著他了。看起來像是一夜沒睡,眼睛似乎也有些微微的紅腫。

看到夏牧驤的那一刻,她勉強地從嘴角里擠出一個笑容。

“你來啦。”語氣平淡,但是看得出來,她有話想問。

看她一臉的不安和失落,夏牧驤猜測會不會是和蘇呈憶關,可是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安慰一下她。

“看起來你有什麼事兒?”夏牧驤試探著問她。

衡蕊不回答他,只是招呼服務員給他上了一杯咖啡。

等到那杯咖啡放到夏牧驤的面前,衡蕊才又抬起頭,看著他,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夏牧驤有些不明白,衡蕊為什麼突然要和自己說對不起。看來,她今天過來找自己,以及她的心事重重,都不應該是和蘇呈憶有關。

“怎麼突然說對不起?”

衡蕊雙手握住咖啡杯,彷彿希望從這小小杯子的溫暖裡汲取一些許的力量。

“我代替我家裡的人跟你說聲對不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不希望夏牧驤聽到似的。

“家裡人?”夏牧驤的潛意識告訴他,衡蕊是在幫舅舅塗恆宇說這三個字。或許她知道了自己給了塗恆宇50萬的事兒。但是在沒有確定之前,夏牧驤也不願意把事情說破。知道的人越多,塗蘼知道的可能性就越大。

衡蕊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管怎麼樣,錯在我們。無論是舅舅還是誰,都做了錯事。如果以後我有能力,我會把錢還給你。”

夏牧驤有些不明白衡蕊說的我們是指誰,但現在看來,她確實知道了他和塗恆宇的約定。

“你怎麼會知道?”

“我……我看到了他寫的保證書。”衡蕊不會忘記,因為舅舅要求將房子過戶到他名下,那天她幫媽媽去舅舅住的地方拿房產證。這張保證書就放在房產證的下面。

夏牧驤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他也看得出來衡蕊是個明事理的人。但他更意外的是塗恆宇居然留著保證書,他覺得,以塗恆宇的為人,一轉身就會把那張保證書撕個粉碎。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解釋什麼了。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舅舅也答應不會再來找麻煩了,那50萬,你也沒有替他還的必要。不過,請你一定替我保密,千萬不要讓塗蘼知道。因為,我並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

衡蕊更難過了,因為讓她覺得抱歉和內疚的並不只是因為這一件事。當然,有的事她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來。所以,她的心裡無比的愧疚——無論是對塗蘼,還是夏牧驤。

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夏牧驤停住了腳步。

“蘇呈憶明天過來錄節目,要不,下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出來吃個飯?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衡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不用了,下午我有別的事,沒有辦法和你們一起吃了。謝謝你,把我當朋友。”

夏牧驤點點頭,目送衡蕊走遠。他知道,那只是衡蕊找的藉口。從冤家到戀人,再從戀人變成陌生人,就只需要短短的兩個月,這就是真實的生活。

不過,他相信自己和塗蘼不會這樣,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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