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母聽到裴修的話就炸了,尖銳嘶吼,“哪裡來多管閒事的小癟三,我教訓自己的女兒關你什麼事,你敢詛咒我兒子,我撕爛你的臭嘴。”
庚母從地上一彈而起,就要去抓裴修,裴修靈活地躲過,神情也是冰冷了起來,“我勸你可別動我分毫,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膽敢在這裡生事我就叫保安把你們轟出去,要是傷到了我......我會讓庚家知道動了我的後果是什麼!”
裴修說這些話,是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但也更多的是嚇唬,畢竟這不是考慮到庚家人還是庚三的父母,哦對是身體上的父母,也不好就真的有什麼實質性舉動。
不過看庚三始終淡漠的神情,再加上剛才對左湛和白柔曼那樣的語氣,裴修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庚家人肯定有什麼問題。
“你......”
庚母還想破口大罵,就被庚宏輝趕緊攔住了,看著裴修賠著笑,裴修眯了眯眼,諷刺道,“看來你是知道我的,那就管好你母親,別什麼人都敢招惹。”
“是是是,真不好意思啊,我知道您,您就是那個裴少,沒想到您還認識我姐,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您千萬別跟我媽一般見識啊。”
說著庚宏輝還偷偷瞥了一眼離他姐最近的男人,也就是宋鎔,心裡飛快回想著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雖然不聲不響的,氣勢卻攝人而森冷,遠比裴修還要更可怕。
看上去好像跟他姐親密的樣子,始終護在他姐身前!
就在這個時候,庚父終於開口了,帶著陰沉卻不容置喙的口吻,“蘭蘭,過來!”
此時就在宴會大廳,準確說就在離庚三不遠處,一直在注視著這邊的幾個鬼魂,為首的女鬼魂體一抖,產生毫無邊際的恐懼。
因為今晚的酒宴上,庚三他們將會見到左湛和白柔曼,更是知道庚家人可能會來。
在別墅的時候,宋鎔他們為庚三準備了禮服和飾品,也同時帶來了調查到的訊息,庚家人在左湛和白柔曼回國的時候,就被人帶走了,已經不在老家了。
不知去向。
但不用調查蹤跡也知道,庚家人肯定是被左湛派人接到京城了!
就是想以此道德綁架庚三,就算曝光了娛樂圈那些醜聞又怎麼樣,自己不還是照樣爛人一個,連養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都不聯絡!
但可惜,現如今的此庚子盈非彼庚子盈,而是庚三!
因為知道庚家人可能會出現,庚子盈就想來看看,不單單是想看左湛和白柔曼吃癟,更想看看這一年多不見的庚家人,會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果然啊......
話雖這麼想,可在庚父的話響起的那一刻,庚子盈還是本能產生了極大恐懼,她永遠忘不了,自己在庚家是怎麼苦苦熬過來的。
從小就因為自己是女孩不受家裡待見,被打被罵不說,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擦地洗衣服,每天放學回來哪裡也不能去,就必須快點趕回來幹家務。
還要幫著帶才小兩歲的弟弟,一旦弟弟有什麼個閃失,她就會引來父母一頓暴打。
要不是鄰居看不下去阻攔,她說不定都死了好幾次了,別說在家遭受非人待遇了,上學也差點成了問題。
好在是九年義務教育,又是小城市,不需要多少費用,可就算如此,當年一開始上學,父母是不願意的,說還不如留在家裡乾點活都比上學來的有用。
一個女孩子上學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