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來好好地生活在這個森林裡,我不想讓它離開它生長的環境。”
松鼠好像是聽懂了趙依依的話,小小的爪子向前惠東著,趙依依摸了摸松鼠的頭,和它的毛茸茸的尾巴。
松鼠眨了眨墨黑的眼睛,後腿一蹬,便離開了趙依依的手掌,逃到陰暗的角落,應該是要和家人們會和。
趙依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我們走吧。”
兩人走到後山,將一棵樹的樹苗栽在土裡。
有的夫妻在高聲告白著,有的則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付行則是深情地注視著趙依依。
“朝霧?”
“嗯?”
“朝霧?”
“什麼事情?”
趙依依將碎髮攏到耳後,山腳下的海風依舊很大,她的髮絲隨風飄搖著,有的長一點的髮絲,飄過付行的臉頰,有些癢,有些輕。
“只是想叫你的名字,如果你恢復了記憶,我還可以叫你朝霧嗎?”
“當然可以。”趙依依的眸子裡漾開一絲笑意。
付行牽著趙依依的手,這一切,她是他的朝霧。
另一邊的b市,莫沉軒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黑眼圈和眼袋掛在下眼瞼,莫信站在一旁,不忍心少爺繼續這樣。
“少爺,您這樣不眠不休的,如果趙小姐看到,該會有多傷心?”
莫沉軒額頭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薄唇微抿,自嘲地笑道,“如果再給我一次計劃,我覺得不會放開她。”
“少爺,您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沒有事情會重來一次,我們現在能做得,就是等待訊息。而且,依您現在的身份,不宜露面來現場,我和安排人關注著動向的。”
莫沉軒沒有說話,他修長的手指交叉,面目表情地坐在那裡。
地板上,映出搖曳的樹影,如同鬼魅一暗妖豔。
清晨,趙依依早早就醒了過來,收拾好村莊裡的人給他們的衣服和物品,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換上之前的長裙,這裡的生活就像是一場夢境,如同自己失憶一樣,趙依依想,這些記憶,會不會也會被遺忘了。
雖然自己忘記了,但是有人記住了她,有人記住了這段時間的快樂,那麼即使自己忘記了,那也不算是一種悲傷。
付行也起身,下了床,他看起來也好了不少,至少臉上有了血色,自己的衣服擺放在桌子旁。
趙依依看到付行下了床,先是摸了摸他的額頭,“應該是沒事了。”
“首領他們有說我們什麼時候過去嗎?”
“他們說等你起床之後,我們一起過去就行。”
“那好,我先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