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依起身,她的頭有一點暈,扶著額頭,她倒了一杯水,這時,房門外響起爪子抓門的聲音,也許是累了,抓了一會之後就停了下來,然後又接著抓。
趙依依開啟房門,門外的棒球一臉期待地看著趙依依,趙依依摸了摸它的頭,“棒球,早安。”
棒球大聲地汪了一聲,遠在廚房的付行聽到了聲音,知道趙依依應該是醒了。
趙依依把手指壓在自己的嘴唇上,“棒球,你幹嘛這個大聲,也不知道付行醒沒醒?”
“如果你在擔心沒醒,我已經醒了。”
付行穿著黑色的圍裙,圍裙的底端到了膝蓋,露出修長而又健壯的小腿。
趙依依憨憨地笑了兩聲,撓了撓頭,“你起得好早,今天的天氣真好哈?”
趙依依生拉硬扯地岔開話題,付行捏了捏趙依依的臉蛋,“過來吃飯吧。”
趙依依跟在付行的後面,看著咬著尾巴的棒球,抿著嘴拍了一下它的頭,好像是現在尷尬的局面是因為棒球才發生的。
付行和趙依依坐在對面,早餐是牛排,桌子的下面趴著流著口水的棒球。
付行依舊是幫趙依依分好牛排,然後才開始吃自己的牛排。
趙依依用眼神偷瞄了一眼付行,看他的表情好像是沒有什麼事情。
付行嘆了一口氣,“朝霧,昨天的事情,無論哪一個男人,都會覺得洩氣,但是我會尊重你的想法。”
趙依依因為付行的話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嗓子就像是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一句話。
付行倒是泰然自若,手中的餐刀還是很優雅地切著牛排。
吃完飯,付行回到自己的衣帽間,換上了西服,但是還沒有進領帶,他走到客廳,下巴靠在趙依依的肩上,“幫我係領帶。”
趙依依心一驚,刷完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好。”
趙依依洗乾淨手,轉身,付行留給她活動的空間不多,她基本上就是被夾在操作檯和付行之間,手直接就能觸碰到他的領子,趙依依向後推了推,付行的大手護在他她的身後,趙依依臉紅地垂下頭,“你這樣我怎麼給你係領帶。”
“這樣怎麼不行,其實,我還想更近一些……”
付行這話說得曖昧,趙依依聽得更是曖昧,配上付行這個有些勾人的長相,趙依依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在鍋邊的螃蟹,紅與熟只在一線之間。
她將領帶披在付行的脖子上,立起領子,將領帶的帶子隱藏在領子下,然後放下衣領,嫻熟地大河溫莎結,這也是付行多日以來的教導,和自己用付行的領帶進行豐富的實踐得來的。
領帶不再像之前一樣歪歪扭扭的了,付行的手拂過趙依依正在調節領帶位置的手,她像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手迅速地收回。
付行勾唇,長腿一退,總算是給趙依依一點空間,付行走到沙發處,拿著膝上型電腦,“來送送我吧。”
趙依依不置可否,跟著付行走到門口。
另一邊,國際酒店。
莫沉軒一夜未眠,黑眼圈掛在瘦削的臉上,看上去極為萎靡不振。
酒店的侍應生推著餐車進了莫沉軒的vip套房,付行的眼皮一抬,看到臺子上半斜著放置的紅酒。
他踉踉蹌蹌地走下床,身上的真絲睡衣妥帖地隨風飄逸,他拿起紅酒瓶,但是一隻有力的手搶了過來。
“少爺,您不能再酗酒了。”
“嗯。”
莫沉軒抬眼看了一眼莫信,轉過身坐在椅子上,掀開餐盤上的蓋子,裡面有中餐也有西餐。
莫沉軒只是吃了幾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查到付行在哪裡了嗎?”
“現在只知道付行不住在付家。”
“是嗎?”
莫沉軒摸著圓滑的餐盤,“給我查付家在這裡所有的房產,我就不信查不到付行現在在哪裡。”
“是的,少爺。”
“對了,之前給你的車牌號,查他的車最後停的地方。”
“明白了。”
莫信的眼底閃過一絲難言之隱,他抬手,打給這裡的負責人。
半個小時之後,莫沉軒的車就聽到這個地址,就是付行所在的別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