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朝中權貴該怎麼做,禮重還是禮輕,真的是全靠自覺,也許還能在其中找到願意投靠自己的大臣。
龍吟感到十分驕傲,請容許她忘記一刻鐘考慮為什麼要感覺驕傲。
愉快的時光就在一下午的擼貓中度過。
“跟我許久了,本王還不知道公主有跟蹤的癖好。”街頭一個小巷,蒼越來停步,微微側頭等待身後的人走前。
羲和一哂,走出垃圾堆:“東初國已經覆滅,我再也不是公主,瑞王爺叫我羲和便是。”
“神女今日便是來跟我說這事?”蒼越來回身。
羲和停步,兩人相距兩步的距離。
“神女?王爺果然超脫塵世外,既已知我身份卻如同對待普通人,叫羲和很是傷心。”羲和偏要自稱羲和,並且她把面具往上撥了一些,露出唇邊的笑意。
一模一樣的下巴,一模一樣露出笑容是上揚的唇角。
“像個神棍哦,拉著我算命。”龍吟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蒼越來甩甩腦袋,這不是她,她不可能有這無賴似的行為。
“有求於人自然矮一身氣勢,但很抱歉,我沒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蒼越來鎮定道。
“無慾無求?真的嗎,我知道的可多了,比如,當年羲和是怎麼死的,死前把東西給了誰——”
“你是誰——!”蒼越來凌厲的看向她,趁其不備上前摘下她的面具。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默,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忽然整個現於眼前,與畫上出神卻死板的人完全不一樣,這是活生生的——活生生的——
“王妃。”蒼越來啞聲。
羲和凝眉,從蒼越來手中奪回面具,重新戴上後不悅的嘀咕瑞王怎麼如此沒禮貌。
“念及瑞王爺思妻心切,我便不計較這次您的失禮,下次,請您管好自己的手。”羲和懊惱的把面具扣緊。
神秘感全沒了,煩躁!
這不是她,她早就死了,她是懷著對他的恨意死的,就算回來了又怎麼可能找他呢?
“瑞王爺,您怎麼了?瞧您十分痛苦啊,要不我給你把把脈?”羲和試探的靠前一步,瑞王沒動,似是默許。
羲和大膽的走到他身邊,就要拿起他的手時被甩開一邊。
羲和嘖了一聲,真不配合的病患,難怪身體內的積毒至今沒消。
“你認識王妃,把你和她事告訴我。”蒼越來冷聲說。
羲和環顧四周,不遠處還有她剛剛用來遮掩身形的垃圾堆,此處雖偏僻卻不是絕對的安全。
羲和的猶豫之態落入瑞王眼中,他只說了三個字:“跟我來。”
正月過了十五天,是越國的上元節,而崇聖十六年的元宵,是未來帝王如今禹王的封王宴,這日一大早,管家就帶領一群老爺們打掃衛生,別說行動力超強的他們在管家的指揮下把禹王府佈置的很是像模像樣。
但再好看也註定不可能來多少客人的。
管家站在大門前,看著上面兩個家僕把“禹王府”的牌匾掛正:“往左偏點,行就這樣,在擦一遍,一定要擦的能照清人影。”
唉——管家指揮完滿意的笑了又無奈的長嘆,根本沒什麼來的,因為殿下,不是王爺根本就沒法帖子,雖然在陛下面前坦言只要禮物來不要人來,可他都不讓發請帖,誰敢送禮啊。
這時廚房的人過來問要準備多少道菜,每道菜多少量。
管家想了想,覺得以府內的現狀,還是能適當揮霍的,於是打手一揮:“八十一道菜,每道菜要夠十桌人吃,咱們吃不完就送到南城門給幸苦計程車兵們吃。”
那群大老爺們胃口大呢,肯定不浪費。
廚房得令歡快的說了句好嘞就下去準備了。
他沒聽到擦牌匾的兩個夥計在議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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