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殷飄颻應了一聲,答應了。
然後她就靠在景雲霽的懷裡,和他說起了自己的曾經。從百年世家殷家說到了當時有名的幾大家族,從小時候在殷家眾多同輩的壓力下長大說到了最終死在了大哥殷烈風的槍下,從小時候孤單無依說到了柏言柏其。
然後,話題就偏了。
“你和那兄弟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在殷飄颻剛剛說完她和柏言柏其之間的事情後景雲霽就開口問道。
“朋友啊,很好的那種。”殷飄颻解釋,“我們從小就認識,殷家和柏家是世交。”
她和那個兩個兄弟可都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關係。而且其實她真正比較熟的是柏言,和柏其沒有那麼熟的。
“你之前有幾次,看著我的臉走神是不是想到了誰?”
這件事景雲霽可是一直都記著,殷飄颻有好幾次走神,好像是在透過他看別人。景雲霽現在有理由相信他看的人就是這兩兄弟中的某一個。
“沒有很多次吧。”殷飄颻回憶了一下,但是隻能想起在北城門前送景雲霽出征的那次,於是開口說道:“柏言他也是軍人,你當時穿著鎧甲坐在戰馬上的那個氣質看起來和他很像,我一時就想起了他。”
殷飄颻也沒有遮遮掩掩,本來就沒什麼的,遮遮掩掩的反而好像心裡有鬼一樣。
其實就算殷飄颻態度沒有那麼坦誠景雲霽也知道他們沒什麼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問一下。
“那你以後不會再看著我想到他了吧?”景雲霽又開口了。
殷飄颻拍了拍景雲霽放在她腰間的手,“不會了,以後只想你一個。”
這個回答終於讓景雲霽心滿意足了。
大殷某座城池外的官道上。
一輛奢華的馬車正在高速行駛著,前面是四匹高頭大馬拉著,都是日行千里的良駒。
但是即使官道沒有那麼平整,速度又那麼快,可是馬車的車身卻很平穩,沒有太大的晃動,想必坐在裡面的人必然是感受不到顛簸之感的。可見這輛馬車做工效能都是極好的。
馬車內,一襲紅衣的人兒斜躺在那裡,好像渾身沒有骨頭一樣,沒個正形,看上去慵懶至極又妖嬈至極。但是他的表情卻是極其凝重,甚至還有焦躁和隱隱約約的戾氣。
是玉清嘉。他剛剛才得知了這陣子在大殷發生的事情,知道以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前段時間一直都在忙於處理郴國遺留下來的問題,對付南方起兵的豪強地主們。直到這兩天才完全搞定了這些事情。一結束他就立刻啟程來大殷,只是沒想到在路上就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陛下,我們現在怎麼辦?”岄久坐在一旁,看著他家陛下問道。
“什麼怎麼辦?“玉清嘉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語氣有些煩躁。
岄久狠了一下心,開口說道:“陛下,大鄴皇帝能為了貞和女帝拋下大鄴不顧直接帶著十萬兵馬前來救人,您覺得貞和女帝現在眼裡還放的下別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