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兒不光是用眼睛尋找蔣旬,嘴裡更是不停的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來。
熟悉小芽兒的都能聽得出來,這咿咿呀呀的聲音,分明就是在召喚蔣旬。
而作為父親的蔣旬,更是對這一聲音十分熟悉,當即也不等別人提醒,自己就直接一個箭步上去了。
反正蘇酒卿看著蔣旬那副樣子,倒是覺得比皇帝的聖旨召喚還要有用三分。
幸好小皇帝是沒在,不然的話看見這一幕也不知心裡是不是會吃醋。
蔣旬以為小芽兒叫他過去是為了要抱抱,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剛毅把小芽兒抱起來,小芽兒就直接把那一筆小木劍塞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等到蔣旬茫然的將那個小木劍摟住了,這才又用手指著身後席子上那些琳琅滿目的東西,咿咿呀呀的叫喚起來。
小芽兒這幅態度,分明就是讓蔣旬趕緊將這些東西都收拾收拾,然後帶走。
直接就全部據為己有。
這樣的態度也真是——
蘇酒卿忍不住的想:看來這真是被蔣旬給慣壞了。否則的話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怎麼會有這樣的霸道想法?
蔣旬領會了小芽兒的意思之後,也頓時忍不住放聲大笑,非但沒有覺得小芽兒不知足,反倒是說了句:“還真是個聰明的丫頭。”
蘇酒卿聽見這話就更加無語。
聽聽這話,能教出什麼樣的好孩子呀?
將來小芽兒怕是要真成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姑娘了。
可是蘇酒卿偏偏半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她心裡其實也和蔣旬一樣,是疼愛小芽兒的。
雖然現在充滿了憂愁,可真要小芽兒吃苦受罪,她卻是半點也捨不得。
蔣旬都這樣說了,其他的賓客自然也不會說掃興的話,當即就是都一起笑起來,連聲說小芽兒的確是聰慧。
這一句句恭維的話,直接就把蔣旬說得心情舒暢。
要說拍蔣旬的馬屁,說他自己有什麼好的,估計他是半點也不會覺得高興,反倒是說不定覺得對方煩。
可要是說小芽兒的話——
蔣旬估計能夠聽上一天一夜都不覺得膩。
蘇酒卿只能嘆了一口氣。
不過晚上蔣旬送走了所有賓客之後終於歇下來,就和蘇酒卿悄悄地感慨:“要說咱們姑娘還真是孝順。”
蘇酒卿也不知蔣旬哪裡來的這個念頭,於是就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蔣旬就說今天小芽兒知道把那個東西給他,顯然就是為了他拿的。
蘇酒卿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仔細想想,蔣旬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畢竟小芽兒拿那個小木劍,的確是為了蔣旬。
蘇酒卿就笑著跟蔣旬說:“那即使這樣嬌蠻任性一些,我們也就認了。”
這樣體貼父母的閨女,上哪兒找去?
小芽兒這麼小就知道這個,自然是多疼她一些也沒什麼。
反正從那以後,蔣旬是對小芽兒更加的疼愛。
明顯的就已經偏心到了骨子裡去。
春來秋往,一轉頭就又是一年臘月了。
小芽兒已經是會說話了。
走路也走得十分利索。
也不知是什麼緣故,反正小芽兒和蔣旬關係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