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嘉公主如此氣勢洶洶。顯然也是盛怒到了極點。
但是對於宜嘉公主這樣的說法,蘇酒卿也好成青候也好,都是一頭霧水。
兩人根本就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酒卿就皺著眉頭問宜嘉公主:“什麼把人給你?”
宜嘉公主卻還是隻咄咄逼人:“你們到底將不將人交給我?難道老侯爺說的話要反悔嗎?”
這話弄得兩人更加糊塗。
成青候還沒開口,蘇酒卿就趕緊打圓場:“公主這是什麼話?公主難道還不知道老侯爺的性情嗎?老侯爺說出來的話,就絕不會再更改。”
“更不至於要出爾反爾。”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公主不妨好好說說,不要中間產生了什麼誤會,反倒是壞了我們兩家的關係。”
宜嘉公主到底還是皇家的公主。這脾氣實在也是旁人不能所及。
反正蘇酒卿現在算是領教了。
一時之間既是有些頭疼,又是有些無奈。
蘇酒卿當然也知道宜嘉公主這樣氣勢洶洶,未必是要針對蔣家,但是——
宜嘉公主真要做得過了,將來兩家還怎麼來往?
所以蘇酒卿才如此勸說一句。
至於宜嘉公主聽得進去還是聽不進去,蘇酒卿也鬧不明白。
好在讓蘇酒卿鬆了一口氣的是。宜嘉公主還是聽進去了她的話。
宜嘉公主看了蘇酒卿一眼之後,臉上的神色漸漸的就有所緩和。
最後宜嘉公主就收斂了一下神色,儘量語氣平平的言道:“我剛才去了蔣容的宅子,蔣容並不在。”
“但是門口的金吾衛很確定的告訴我,之前她們是看見蔣容回了府的,而且之後蔣容再也沒有出來過。”
“所以要不是你們通風報信了,蔣容又怎麼可能會跑了?”
宜嘉公主這一番話問的蘇酒卿是有些目瞪口呆。
蔣容跑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至於宜嘉公主懷疑的事情,蘇酒卿更是哭笑不得。
蘇酒卿索性就斬釘截鐵地對宜嘉公主保證一句:“我敢保證我們絕對沒有通風報信,這件事情我做沒做,老侯爺做沒做,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我敢發誓,假如我們通風報信了的話,就讓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不得好死。”
這個誓言可夠狠毒的。
不僅宜嘉公主一下子動了容,就連成青候也是有些皺眉。
成青候有些不贊同的看住蘇酒卿,總覺得拿孩子來發誓不是個什麼好主意。
但是蘇酒卿這話都說出口了,在不可能收回來的?
不過好在不管是蘇酒卿也好,還是成青候也好,的確都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倒是也不心虛。
蘇酒卿都發下這樣的毒誓,宜嘉公主自然也不可能再繼續懷疑。
所以當下宜嘉公主就皺起眉頭:“如果不是你們的話,那他到底去哪兒了?”
蘇酒卿自然是隻有搖頭的份兒:“這個我們就真不知道了,畢竟他都分家出去了,也是在自己的府上。”
就算蘇酒卿訊息再靈通,也不可能對人家家裡的事情完全瞭如指掌。
不過蘇酒卿接下來仔細想了一下,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蔣容現在就不見人了,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