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渠這一番話雖然是說得很懇切,可是總給人一種荒誕之感。
至少王太后聽完了之後就只想笑:
不過很快的,王太后又在心中想,怎麼跟著他上來的人還不動手呢?
不是說好了,等見到了宋渠之後尋找一個機會就立刻動手,直取宋渠的人頭嗎?
也不知道宋渠是不是會讀心術,反正在王太后露出半點異樣的時候,婆地區就已經微微一笑,收斂了所有的瘋狂,細心的給王太后解釋一句:“太后是不是在找跟你一起來的那些人?”
王太后咬著嘴唇,沉默的看著上去。
她覺得自己就算不問宋渠,也一定會仔細跟她解釋的。
果不其然,宋渠當即就輕笑了一聲,原原本本的解釋起來:“說起來這件事情還真是對不住太后您了,跟著您過來的人,我怕他們不安全,所以就讓人將他們全部都做掉了。”
明明是一件血腥無比的事情送去,說出來的時候卻頗具快意。
然後再看到了皇太后神色的時候,,宋渠臉上的那股神色就更加明顯了,那快意幾乎要化作最惡毒的實質。
“所以我勸太后您還是乖乖聽話才好,畢竟你兒女也不見得多孝順,還不是為了自己活命就讓你出了宮來?若不是因為這個,我倒還真沒有把握在不傷害孩子的情況,將你毫髮無傷的帶來。”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可是你們連誰是魚兒誰是漁翁都不知道呀。”
宋渠說這話的時候,既有嘲諷又有得意。
王太后也算是看出來了,宋渠這分明就是吃定了她沒有後援更不敢如何,所以,才會如此囂張。
王太后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就從心底湧出了深深的恐懼。
他的確是一直都低估了宋渠,否則的話不會落到今日的田地。
“早知道當初抓到你的時候,就應該立刻將你碎屍萬段。”,王太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可是宋渠卻並不在意當下,只是微微一笑。
然後,宋渠就站起身來朝著王太后走了一步,很是平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兒子在你肚子里長這麼大,我倒是都還沒有摸過。來,讓我這個做父皇的仔細感受一二。”
宋渠的語氣很是理所當然。
王太后幾乎被噁心得立刻就往後退了一步。
看見宋渠這副模樣,王太后就幾乎不可遏制的想到了自己人生最屈辱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件事情,到了今時今日依舊是無法消彌半點,所以王太后幾乎一瞬間就赤紅了眼睛,立刻大聲吼道:“你別過來,你若敢過來,我就立刻帶著你的兒子一起去死。”。
王太后說這話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宋渠到底還是不敢太過冒險,所以當下就還是隻能悻悻罷手,想再說兩句羞辱王太后的話,不過看著王太后那副神色到底沒有再繼續,轉而只是淡淡的言道:“我勸太后還是好好想清楚為妙,畢竟有些事情太后您也是看在眼裡的,您現在是個什麼局勢?該聽誰的話你也比我清楚,不是嗎?”
王太后覺得自己幾乎是要噁心得吐出來。
事實上,王太后也的確是忍不住乾嘔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