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珠反而是歉然苦笑了一下。
蘇酒卿這個時候,自然也是懶得開口。
而蘇景峰卻顧不得那麼多了,當即就直白問了一句:“徐夫人到底是否參與進來過?”
蘇景峰如此直白,而且態度如此咄咄,連親戚之間的客套都沒了,徐阮氏也是真的有些又惶惶不安起來。
徐阮氏連連搖頭:“姐夫說笑了,我如何敢做這樣的事情?只是偶然聽見姐姐她提起過一句罷了。”
“只是我覺得不妥,所以也並沒有做,更不敢多聽。勸了兩句之後,就趕緊走了——”徐阮氏一口氣將這番話說出口,說到最後,卻是感覺到了阮玉蘭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徐阮氏頓時就是一頓,一句話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徐真珠忙接下去:“姨夫你知道的,這樣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參與?”
蘇酒卿點點頭:“徐妹妹說這話,我是信的。”
畢竟,徐家還真沒有那樣的膽子敢做這樣的事情。
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徐真珠聽見蘇酒卿這話,就悄悄鬆了一口氣,釋然一笑:“表姐明白就好了。”
“胡說。”阮玉蘭這個時候,終於開口。
一開口,還是灼灼的看著徐阮氏:“那日我一時氣憤,提了這麼一句,主意是你出的,還說會一勞永逸——”
阮玉蘭是真覺得,只要度過這一關,不管什麼樣的劣勢,都能夠再扭轉回來。
所以,她覺得徐阮氏理所當然的應該來背這個鍋。
徐阮氏不管如何,畢竟只要她這頭沒事兒了,她都可以幫徐阮氏,不是嗎?
徐阮氏一聽阮玉蘭這話,也是嚇得不輕,一下子站起身來,連連擺手:“姐姐這話可不敢亂說,我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
末了又趕緊求助的看蘇景峰:“姐夫您可要相信我才是。我們本就是投靠蘇家,如何敢做這樣忘本的事情?”
蘇景峰一聲嘆息:“徐夫人先回去吧,我心中有數。”
蘇酒卿心裡明白,這是蘇景峰信了。
畢竟,徐阮氏只要一否認,那麼這件事情就說明,不管徐阮氏是參與了還是沒參與……阮玉蘭都肯定參與了。
既是這樣,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這頭徐阮氏一點不敢多留,當下就直接告辭了。一眼都沒多看阮玉蘭。
徐阮氏一出去,蘇景峰就重新把目光落在了阮玉蘭身上。
這一次,蘇景峰的目光,冷峻如冰刀。
如此一來,蘇景峰此時在想什麼,一下便知。
阮玉蘭囁嚅一聲:“老爺——”
“蛇蠍婦人,冥頑不靈——”蘇景峰說到這裡,頓時一聲長嘆,語氣竟有些悲愴:“家門不幸啊——”
這樣一句感慨,彷彿是來自肺腑,更彷彿是在悲愴泣血。
蘇酒卿在這一瞬間,有過一點點的心軟。
這樣的蘇景峰,讓她覺得有點兒心軟,不想也不敢再看蘇景峰那副悲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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