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洲和身旁的女人神色擔憂地看了眼宋知意,而此時的宋知意才大抵明白了他們在講述什麼。
他——宋知意失憶了。
江思齊和俞松年關系不是很好。
“哼,”江思齊冷哼一聲,“要不是他是真喜歡你了,我還真不想和你這人多聊一句話。”
俞松年聞言依然是很冷靜:“江思齊,你知道就好。”
“嘖,”江思齊不屑道,“那就看看你的誠意。”
“你也知道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上,”俞松年不動聲色地回道,“讓你說這麼幾句話,我覺著還是很給你面子吧?”
雖說俞松年似乎從他宋知意睜眼睛開始就是一如既往的冷靜,但是宋知意還是覺著有著很強烈的壓迫感,這就使得江思齊氣勢都不禁減弱了幾分:“呵,也希望你到時候在老宋的老爸老媽面前還這麼淡定。”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俞松年發出了最後通牒,“就不勞您費心了。”
“那個,我也想差一句話,”陸明洲猶豫道,“這事也不能怪俞松年,江思齊你也冷靜一下,我和方思晴先陪你出去逛逛,這裡有俞松年照顧,宋知意也會很開心的。”
“……”江思齊極其不信任地瞟了一眼俞松年,“我奉勸你趕快把宋知意的記憶給恢複了,過幾天他爸他媽知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饒過你。”
江思齊、陸明洲和方思晴離開後,只留下了宋知意和俞松年。
宋知意內心捏了把汗,那邊俞松年也不怎麼說話。
多少都是有點尷尬。
還是他宋知意先開口吧:“剛才的事情聽你們說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應該是失憶了,除了我叫宋知意,是一名愛豆,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俞松年緊盯了一會兒,回道:“哥哥,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記得,”他又伸手捏了捏宋知意的臉頰,莫名的,宋知意覺著很安心。
“只要記住,我是俞松年,是你的初戀,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唯一。”
“俞松年,這裡是哪?”宋知意看著這棟別墅,很遺憾,他的記憶裡並沒有這些東西。
或者說是如此的悲傷,因為他缺失了記憶。
“這裡是我們的家,”俞松年揉了揉宋知意毛茸茸的頭發,“因為我們是戀人啊,戀人就要住在一起。”
說罷,宋知意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摟住。
又安心又恐懼。
宋知意心想。
“唔……”下一秒,宋知意就感覺自己的嘴被人堵住,原來是俞松年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唇。
沒有任何的不適。
他和俞松年確實是戀人。
一場xing事過後,宋知意又問道:“我們是愛豆,愛豆不能做這些事情吧?”
俞松年的眼神不易察覺地暗了暗:“都是聽誰說的?”
“呃……”宋知意在空空的腦海裡快速回憶,“就是感覺聽過,之前好像被人警告過。”
“嗯?”俞松年危險地眯了眯眼睛,“難道哥哥還和別人處過物件嗎?”
“啊?”宋知意不解,“怎麼可能?我只和你處過物件!”
有點害怕。
俞松年這個表情感覺有些嚇人。
“哥哥別害怕,”俞松年又恢複瞭如常的表情,“我只是問問。”
接著俞松年又似是引誘般地問道:“哥哥是對於‘愛豆處物件會被批評’這件事有記憶嗎?”
“沒有記憶,”宋知意絞盡腦汁想了想,“都說了我失憶了嘛,不過就是聽誰說過……嗯嗯嗯,不記得了。”
接著宋知意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問俞松年:“對了,方才來醫院的那兩個男的和一個女的,他們都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