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做的,是奪刀。
眼珠一轉,她開了口:
“此乃鎮南侯家眷,爾等如此,不怕府兵圍剿?”
“這小妞兒有膽量,爺喜歡,給爺抓來,有賞!”
李寄奴心情凝重,在這凝重的氛圍中,她想到前世狂妄的李旺雲,
那可是連皇孫都敢暗殺的人,怎可能懼怕小小鎮南侯。
但她本就沒指望震懾住對方,她現在需要的,是兵器。
看著朝自己淫笑的老二,她蓄勢待發,四周響起匪徒們的狂妄笑聲,她不再藏拙,揚起一把沙子直奔老二面門,
那老二也不是吃軟飯的,他動作敏捷向側方一躲,面上譏笑更甚,
“小妞兒有點意思,大爺我……”
可他話未說完,便被一隻銀簪刺穿喉嚨。
李寄奴不管其他人或驚或怒的反應,快速拿起砍刀,向其他人沖去。
李旺雲麵皮抖了抖,咬牙切齒:“弄死這賤人!”
伴隨著一聲怒吼的,是空氣中突然響起箭矢破空聲。
而後,原本怒氣沖沖的李旺雲便軟倒下去,後腦正中一箭,死不瞑目。
緊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剩下一人心中驚詫,顧不得軟香溫玉,也顧不得已經死了的兄弟,敏捷躲過幾箭翻身上馬,揚鞭欲逃。
李寄奴怎會放棄,撿起一把鋼刀,直直丟擲去。
奈何她雖有前世能力,但體力還是弱了幾分,鋼刀砍到馬腚,反倒讓馬加快了速度。
自知追不上,她定睛看向箭矢射來方向,
一個身著玄色蟒袍的青年長身而立,目光帶著審視,也在看著李寄奴。
那青年並不非常英俊,長相反倒有些普通,但氣質超然,有幾分睥睨眾生之感。
李寄奴眼裡震驚做不得假,
因為那是她前世恩人,大皇孫夜朗庭。
已經有幾人前去追殺餘孽,夜朗庭只帶著一人,慢慢走向李寄奴。
按理說,此時的李寄奴不應該認識大皇孫,
她正在思索如何面對這位殿下,忽然看到馬車下將腦袋死死埋在膝蓋上的劉嬤嬤,
她伸手去拍,劉嬤嬤嚇得連連驚呼:“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李寄奴:……
“嬤嬤,沒事兒了,這位公子救了我們。”
她想到,夜朗庭是去過侯府的,劉嬤嬤是掌事嬤嬤,應當認識。
果然,劉嬤嬤慢慢爬出來,在看到救命恩人之後,
又給跪了。
“老奴叩見殿下,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李寄奴鬆了口氣,順勢跪下,行了標準的大禮。
夜朗庭回憶著剛剛看見的一幕,略帶玩味的看著李寄奴,
“平身吧。”
劉嬤嬤顫抖著想要扶起李寄奴,卻見她並未起身,反倒深深磕頭,
她接下來的話,讓劉嬤嬤緩慢轉頭,一雙眼睛似不會轉動一般,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李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