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看不清面貌的神秘男人曾說過後續會幫她擔著,但是左恆無法確定這種情況下男人是否能夠及時伸出援手。
女童額頭上的冷汗滑了下來,仍然是兀自鎮定道:“如果我把東西給你,你能讓我當個明白鬼嗎?”
跑是跑不掉了,她只能儘量去拖延時間,寄希望於可能會出現的神秘男人身上。
“這個寶貝是一個神秘的男人給我的,”她說,“如果我不主動交出來,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得不到。”
從突然出現的美婦人反應來看,她自己的性命是隨手的事情,她認為中那樣能夠殺死那個許姓老者的莫須有的寶貝才是重要的東西。
但是從少年神仙謝蘭芝的反應來看,那塊狹長刀片似乎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左恆擔心交出去的話美婦人隨時可能會反悔,只能扯出來一個莫須有的寶貝。
美婦蹙起了眉頭,沉吟一聲,似乎在分析她話中的真假。
左恆遮掩在袖子下面的拳頭又握緊了幾分,面上仍然不見慌亂,繼續刺激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殺了我試試,看能不能從我身上找到什麼東西。”
“好咯,奴家欣賞你的勇氣。”美婦眼珠子轉了轉,“你想拖延時間,對吧。”
左恆是聰明人,美婦卻也不笨。更何況左恆雖然聰明,比起一些山上的人精來說還是稚嫩了不少,美婦思索一番後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左恆沒有回話,這個時候無論回答什麼都是多餘,她只能逼迫自己更加冷靜一些,不要露出更多能讓對方看破的心思。
“讓奴家來猜一猜,你的那件法寶肯定是你沒辦法駕馭的,對吧。所以女娃娃你才會選擇在燈會這種地方殺掉那個許老頭,因為一旦他有了防備,你就不可能殺得了他。”
“奴家找你之前可是特地看了一下他的傷口,殺掉他的是飛劍吧。”美婦語氣篤定,成竹在胸,“這麼一來你說殺了你也不會有什麼就能夠解釋得通了,因為飛劍在你的泥丸宮內。”
“讓奴家猜猜是幾品的飛劍?”美婦吐氣如蘭,“不過也不用猜,很快就能知道了。”
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左恆口中的神秘男人會突然找過來,如果左恆真的有這樣一個靠山,那他斷不可能放任左恆一個毫無資質的凡人去幹刺殺許觀林。
飛劍可能是有,神秘男人未必存在。
歧縣也就這麼大,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哪怕修為被限制在五境,她也不可能感覺不到。
“恩,我把......飛劍交給你,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一定要死嗎?”左恆也逐漸冷靜下來,甚至已經思考起了把狹長刀片遞過去時趁機擊傷婦人逃脫的可能。
美婦明知左恆是在拖延時間也不惱,“因為你殺了許觀林那個老頭子啊,不懂嗎?”
“你既然殺了他,就說明你對山上的事情知道一些,哪怕不清楚我們的來歷,身份也應該是清楚的。”
“一個凡人,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去挑戰我們山上的規矩,就算今天我不殺你,以後肯定也是逃不過自在觀報復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是成全了奴家,做個順水人情,也算你是死得其所。”
“不得不說,能這麼誤打誤撞殺了許觀林,你的運氣真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