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久不在京城,對這個訊息還真沒把握。看來,真的得去郭家探探究竟了。
蕭茉見大哥應承下來了,才慢慢止住了哭聲。她跟郭久青沒見過面,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這會兒知道郭久青是自己的未來夫婿了,卻被一個叫碧玉的丫頭拐走了,蕭茉也有自尊心的,自然不依不饒地哭鬧開了。
蕭誠也來不及問徐婉如的事情了,帶了長安,就出門打聽去了。
郭家有一個好處,就是他們長房和二房極度不對頭。若是要打聽二房的事,找長房就沒錯。蕭誠一出門,就直奔郭家長房而去。
郭家長房的郭久輝跟蕭誠差不多年紀,兩人雖然來往不多,卻也彼此相熟。蕭誠帶了長安,就直接找郭久輝去了。
郭氏雖然是蕭茉和蕭誠的生母,可她終究也希望女兒跟郭家的婚事能成。所以暗地裡,就派了身邊的楊婆子往郭家問話去了。她畢竟也是蕭茉的生母,可不願意看見郭義春的事情,在她女兒身上重演。
郭氏的楊婆子一到郭家,把來龍去脈說了個仔細,郭久青的母親永清郡主就氣的摔了杯子。
“把大哥兒叫來,還有他屋裡的那個碧玉。”永清郡主是平王的獨女,平王英年早逝,這女兒就是跟著鄧太后長大的。所以,永清郡主雖然是個郡主,可脾氣還著實不小。
在永清郡主眼裡,她的兒子自然是處處都好的,一定是他屋裡的丫頭們不好。
很快,郭久青就跟著下人來了。一進屋,就看見母親身後站了個臉生的婆子,一臉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
“母親!”郭久青給永清郡主行了禮,立在一旁。
“碧玉呢,”永清郡主單刀直入地問道。
“她病了,”郭久青說,“就沒法過來給母親請安了。”
“李嬤嬤,”永清郡主吩咐身邊的婆子,“你去押了那碧玉來,若是她起不來,抬也要把她抬過來。”
這李嬤嬤是鄧太后賜給永清郡主的,在郭家一向有些體面。郭久青見李嬤嬤去找碧玉,就知道這事瞞不住了。
“碧玉病了些時日,”郭久青說,“兒子讓她出府養病去了。”
聽到這裡,永清郡主背後的楊婆子冷笑了一聲,“養病,莫不是養胎去了。”
郭久青是個聰明人,他就知道,母親不會無緣無故讓人喊了碧玉前來。這會兒屋裡又有個陌生婆子,看來,有人把事情給抖出去了。
“郡主,”楊婆子一手帶大蕭茉,感情極深,這會兒來郭家,看到郭久青這麼一副模樣,就為自己家小姐不值得了,“老奴這就回去,跟夫人回話。”
“你這婆子,”永清郡主笑著攔下,“這不還沒問出個究竟嘛,你怎麼這麼性急呢。”
永清郡主倒是不覺得這算什麼大事,不過一碗藥的功夫,誰家沒有這樣的事啊,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青兒,”永清郡主雲淡風輕地笑,“這是蕭府的楊嬤嬤,你姑媽派她來問一句,那碧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就要結親了,這事總得給蕭大小姐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