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崇恩問我:“可是在這兒妖界桃林內做廚子?”
好樣兒的。
轉念一想,有了,但面上還需裝作為難的樣子,苦大仇深點頭:“可以。”
你愛在這兒我走就好了。
“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沉穩的話語自頭上響起,卻是給了我當頭一悶棍。
“你又用讀心術偷聽?”我控訴他。
“你的表情太過明顯,不用偷聽也知曉。”
崇恩挑了挑眉,我發現他很是愛挑那英氣逼人的劍眉。
最後,終是我潰不成軍,繳械投降,失了主動權,得了崑崙神鏡。
我迫不及待的想讓崑崙鏡回放當年蘇妲己親爹的死因,然,我悲催的發現我不會運用催動崑崙神鏡的術法。
而此時,崇恩便像是妖界內亂竄的那隻大尾巴狼,悠哉的坐在軟塌上瞧著我,面上神色似在說你來求我啊!一派的陰險樣兒,等著我這個小白兔主動送上門。
試探的喚了聲:“聖帝?”
“喚我什麼?”崇恩稍稍眯了眯眼。
“那你教不教我?”我開始與他談起條件。
實則,我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完全可以讓他催動一下好了,但我想著求人不如求己,有一技之長總是好的,保不齊以後還會用著這神器,學會了才是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你今後喚我崇恩我便教你。”崇恩淡淡說著。
我心下已然樂開了花,我就知他有條件,但這個條件於我而言又不虧本,喚他什麼左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
是以,甚痛快的:“成交。”
瞧著崇恩的神色也很歡喜,細思之下得出個不大成熟的結論:各有所求而已。
最後崇恩手把手的教了我催動崑崙神鏡的術法,我總覺著並不需這般親近,但崇恩硬要說催動神器必須這般,若我不誠心便算了,我這般費勁才借來崑崙神鏡,怎能就此算了,無法,也依了他。
是以,崇恩滿面含春的甚是漫長的教了我一招。
我也終於瞧見了當年情形,我在凡間時那苦命的親爹是被那養我的父親蘇護推下了河。
我那父親蘇護真真是作惡多端,也難怪他得不到孃的垂憐。
情愛之中最得人心的是套路,最傷人的是心計,二者有些相同之處——騙,但又相差甚遠,箇中滋味只有慢慢摸索才能深有體會。
我又催動崑崙神鏡看了看當年親爹與孃的故事,生養我的人卻是未曾謀過面之人,說來也是可悲。
這天道委實會玩了些,做神仙時與做凡人時竟是一樣的命運,不同之處便是神仙時崇恩殺了我,做人時我殺了崇恩。
“可還怨我?”崇恩的聲音自我頭頂響起,我向後退了退,這近距離的接觸總讓我心跳加速,沒甚安全感。
我搖了搖頭,我深知他說的是東勝神洲內殺了我的事,並非我爹花神子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