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裡翔流在十月後旬的時候開始就很煩惱,妹妹去鳴一開始就是個怪人就算了,就連平凡的青梅竹馬和社團成員在自己獲得這個能力之後就突然掌握了不得了的力量。
接踵而至的事件讓自己幫助了不少人,本該是這樣的一樁美談,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為什麼感覺她們像中邪了那樣?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什麼都不在意,什麼都願意付出可以說是悽美的愛情。
男人也對女人推心置腹,這同樣可以說是最棒的愛。
可為什麼她們全部都是這樣?為了一個男人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毫不猶豫,這是不對的,這是錯誤的。
上裡翔流就這樣思考著這煩心事,渾渾噩噩的走在第七學區的道路上。
“一切都是他,都是他的錯!”
上裡翔流再次堅定內心的想法,這些女生只不過是被“理想葬送”這個能力所迷惑,只要這個沒了,她們就會恢復正常。
上裡翔流前進的方向與大多數學生前進的方向相同,名為學園之舍的學生公寓,第七學區的大部分學生都居住在這裡。
今天他就要找那個讓自己被迫承受理想葬送的幻想殺手的麻煩,讓他為他的所犯下的事情負責。
然後,撲了個空。
望著敲了半天也沒有反應的房門,上裡翔流再次陷入沉思,這,似乎有些尷尬?
這不已經到了完全放學時間了麼?學園都市的學生不都應該回到宿舍才對麼?為什麼宿舍會沒人?
雖然很尷尬,但還是要保持鎮定,保持風度,最起碼不能被宿管大媽當成入侵者抓住。
“可惡幻想殺手!預想到我會來這裡率先逃走了麼!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放下這句話,上裡翔流在宿管大媽審視的目光下快速離去,大媽那看穿一切的眼神,微微上揚的嘴角簡直讓他無地自容,離開的速度提升到前來的三倍。
深藍色的衣服在那一瞬間有一股紅色的既視感。
“都高中生了還這麼中二,這孩子廢了。”
大媽保持著這個表情,輕蔑的朝上裡翔流離開的方向開口嘲諷,還沒走遠的普通高中生的撲克臉直接崩壞,三倍速的顏色全部集中到他臉上。
“幻想殺手,你算計我!!”
......大媽的眼光確實毒辣,這孩子的確沒救了。
此時讓上裡翔流受到莫大侮辱的本人,上條當麻又在何處呢?
“那個?食蜂小姐?請問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在電話或者學校裡說嗎?為什麼要跑到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
拖家帶口的刺蝟頭被食蜂操祈的一通電話叫了出來。
本來他是沒有出來的打算,總不能你叫我出我就出,我上條當麻也是由選擇權的,不是你肆意使喚的僕人!!
況且作為一個又骨氣有毅力的男人,還沒解決好自家晚飯的問題,又怎麼會有外出的悠閒,這時候出去估計小命都保不住了好伐。
這麼作死的行動,自詡聰明人的上條當麻肯定不會去做。
然後食蜂操祈讓刺蝟頭開啟揚聲器,利用小修女絕對記憶和辨明善惡的特點,成功將上條一行人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