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明顯中氣不足,卻讓凌靈一愣,居然是那個人,
“呼倫查山脈那個姓武的。”靈犀也是一臉的驚訝。
沒錯,山洞裡出聲的那個男人,正是凌靈在呼倫查山脈中被迫聽牆角的那兩個修真者之一——武青州。
想到後來那個穀道安臨走時說過的話,凌靈有些明白了,估計是穀道安要殺武青州,結果被武青州給逃了,躲在了這裡養傷,從武青州剛才發出的聲音來看,顯然是有些虛弱的。
“沒想到這武青州竟然是個邪修!”凌靈皺眉道。
這時,那張磊聽到武青州的聲音,心裡一顫,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不敢躲藏,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聲音都打著顫:“您……您好,大師,我是特地來找您的。”
“找我?”武青州傷勢未愈,見進來的是個凡人,心中一鬆便說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誰讓你來的?”
“是一位姓趙的道長,讓我來尋您的,趙……趙道長說尋到您,將這個給您,您就明白了。”張磊說著,拿出了一塊玉牌。
“姓趙的?”武青州盯著張磊,手一伸,便將那玉牌隔空拿到了手上。
雖然是個簡單的攝物術,可是張磊哪裡見過這樣的術法,當下便戰戰兢兢的跪坐在了地上,望著武青州的同時,腦袋中有些發愣,似乎有什麼崩塌了。
武青州輕蔑的看了一眼張磊,又看了看玉牌,眯著眼睛想了一下便笑道:“既然是他讓你來尋我,那我便跟你走一趟吧,只是我受傷未愈,要尋些治傷的藥材,你家可能幫忙?”
“能,能,一定能,大師,只要我張家有的,能尋到的,定然給大師奉上。”張家老爺子本來就囑咐張磊不管什麼條件都答應,再加上張磊見到武青州的神通,心中只剩敬畏,哪有不答應的。
“那就好,希望你們家說道做到,否則惹火了我,不是你們家能承受的,明白嗎?”武青州嘴角一挑,冷笑道。
“明白,明白!”張磊點頭如搗蒜一般。
“好!”武青州呵呵笑道,又看了手上的玉牌,低聲笑道:“看來趙兄的修為又有長進了。”
說著,便在那玉牌上抹了一滴精血,帶在了身上。
“邪氣消失了!”靈犀皺眉,看來那枚玉牌應該是一枚高階斂氣符。
此時,凌靈已經趁著裡面兩人說話的時候,悄悄的靠近過來,隱在了一旁。
“我看不透他的修為。”凌靈嘆道。
“這人是築基四層,你自然看不透。”靈犀應道:“現在你不是他的對手,千萬別輕舉妄動。”
“嗯,只要這人不會威脅到大哥就行。”凌靈點了點頭。
一人一蝶正暗暗說著話,便看到武青州站了起來,對張磊說道:“既如此,咱們這就走吧。”
有了這枚玉佩,身上的邪氣都被隱了起來,想來就不容易被穀道安那些人尋到了,想到穀道安,武青州心裡就暗恨,好一個“光明磊落”的大門派弟子,這次的仇他可記下了,總有清算的一天。
“哎。”張磊忙應著,想了想又道:“不知大師可否幫我……”
張磊還沒說完,武青州就不耐煩的說道:“我現在受傷未愈,什麼事情等我傷好了再說,若是再囉嗦,小心你的小命。”
說著,輕飄飄的看了張磊一眼。
這一眼把張磊嚇得夠嗆,本來他是看武青州如此厲害,便想著求武青州幫自己將凌靈偷偷抓走,哪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再加上武青州的威脅,當下再不敢有一絲想法,忙點頭道:“好的好的,大師,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