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靈犀心中一暖,說道:“我身子很好。”
林淮見桌上的粥,忍不住蹙眉:“怎麼吃得這麼簡單,可是廚房怠慢你了?”
靈犀搖搖頭說:“廚房並沒有怠慢,只是我這幾日胃口不是很好,吃些粥總舒服些。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用些?”
林淮點了點頭,牽著她坐下,珊瑚替林淮盛了一碗粥,林淮嚐了一口,果真是香甜可口,極其美味,便多吃了幾碗,靈犀坐在一旁,輕輕撫著小腹,看他吃得開心,心中一陣滿足。
晚膳過後,容靈犀要用安胎藥。林淮閒著無事,便在屋中四處看看,容靈犀素來喜歡作畫寫字,特意在屋中設了個畫案,林淮走到畫案前,卻不見畫作,只有一疊一疊的女則。他拿起紙張,字跡雋秀,是靈犀的梅花小楷,只是她閒來抄女則做什麼。
林淮叫過珊瑚:“這女則是怎麼回事?”
珊瑚臉上有幾分委屈,說道:“是老夫人叫抄的,也不知是為什麼。”
林淮心下明白,一定是薛嬌兒將此事也同母親說了,當下心中又厭惡薛嬌兒幾分,他放下手中的紙張,淡淡的說:“告訴郡主不必再抄了,母親那裡我去說。”
“夫君不要這樣做。”容靈犀掀起珠簾走過來,珠子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既是母親要靈犀抄,靈犀便抄,駁了母親的面子總歸是不好的。”
林淮嘆了口氣說:“你雖如此說,但如今你的身子重要,還是不要抄了。”
靈犀上前,依偎進林淮的懷中:“都聽夫君的。”
“老夫人,抄女則的事被林大爺知道了。”春玲湊到林老夫人的耳邊,輕聲說道。
原本閉目養神的林老夫人猛地睜開眼,沉了臉:“有這種事,我還真是小瞧了她。”
暮合院。
靈犀送走林淮後,倚在美人榻上休息,珊瑚在畫案那邊收拾著抄好的女則,笑著說:“郡主叫奴婢把女則放在顯眼的地方,原來是為的這般,郡主可真厲害。”
靈犀轉頭看她:“我不欺侮人,也斷不會叫他人欺侮了我,這次雖不知老夫人為何叫我抄女則,但我素來無錯,定不會就這樣認罰。”
珊瑚走到她身邊,提她揉著腿,眉眼間也有疑惑:“老夫人的確奇怪,好好地就罰了郡主。”
靈犀暗想,的確如同珊瑚所說,一切都太蹊蹺,不僅是老夫人,連林淮也不知為何冷淡了些,她想了想說:“你去打聽打聽,看最近薛嬌兒正跟老夫人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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