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七,為什麼不和我結婚?”露娜緊抓拳頭跟在他身後,憤怒地問。
她在黑手黨裡面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少男人想娶她,她都不屑,只鍾情於眼前這個男子。
可是剛剛在飯桌上,幕七居然直接跟表哥拒絕了自己,還說他是不會娶自己的。
絕對是因為剛剛的那個女人的關係,想到這兒,露娜就憎恨無比,她要殺了她,從沒有人能從她手裡搶走任何東西。
“我不愛你。”幕七冷冷地吐出傷人的話。
“那你愛誰?”
愛誰?幕七聽到這話,腦海裡直接跳出傾城的那張俏臉,繼而感到憤怒。
臉色一沉。冷冽回答,“我自己。”
是的,他誰也不愛,只愛自己。
“你愛那個女人吧——獨眼天使。我警告你。除了我,你誰也別想,你敢愛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我就殺了那個人。”露娜語氣兇惡地警告。
“隨你。”幕七身體緊繃了下,卻無所謂地說。
經過幾次接觸,幕七明白。就憑露娜還想殺那個女人?異想天開,那個女人若是動起真格來的話,就連他估計都沒把握。
回到房間,莫名看了眼周圍,目光落在床上,想起一個小時前那個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就感覺小腹一陣燥熱。
想到那個女人。她貌似有個兒子,小小年紀就長得非常出色。全身上下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優雅貴氣,處事從容淡定,大有人中之?的王者氣勢。
是那個女人和那個叫【阿玦】的男人生的吧,或者是那個男人死了,那女人才會把自己當成替代品,居然在他身下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憤憤走進浴室,衣服沒脫就開啟蓬頭開關,讓冰冷的自來水冷靜心裡的煩躁。貞廳吉弟。
將近半個小時後
幕七一踏出浴室,就看到傾城站在酒櫃前,手裡端著一個酒杯,動作優雅地搖晃著裡面的紅色液體,偶爾啜一下口。
“嗨,好久不見!”她主動打招呼,微笑著看他,俏臉有些紅潤,沒人知道這是她來回趕的原因。
好久不見?幕七心底嗤笑了下,表面依然冷冷的,愛理不理。心裡卻因她的出現而有些異樣,引以為豪的淡定,因她的出現而被擾亂了。
“喝一杯,怎樣?”傾城拿起另一個已經倒好酒的酒杯,拿過去遞給他。
幕七還是愛理不理,沒去接她遞過來的酒,直接繞過她,走到窗前。
傾城聳聳肩,轉身將酒杯放在桌上,喝著酒看著他的側臉,心跳怦然,只有自己知道,她這是在喝酒壯膽。
今晚她上定他了。
有人說男人被霸王硬上弓是很傷自尊的,她卻不然,她只是想霸道些,在他身上、心理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傾城自知自己以前的酒量很好,可是感覺自從復活之後,酒量變差了,就像現在,才喝了兩三杯便覺得有些微醺。
放下酒杯,便幕七走去。
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背,有些傷神地說,“幕七……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沒追過人,這樣冷漠的他,讓胸有成竹的她變得不自信了,不知所措了。
幕七身體微僵,心臟微疼,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沉思了半晌,才開口問,“你想怎樣?”
“我想給睿睿生個妹妹。”她很直接大膽地邀請,只要有點兒智商的人都知道話裡的意思。
微涼的柔夷調皮地探進他的浴袍內,撫上他的溫熱胸膛,輕輕撫1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