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
葉父強作鎮定,迎了上去:“三爺屈尊光臨,還帶了這麼多人,不知所為何事?”
墨北辰沒那個閑工夫和他打哈哈,擺明窩著極大的火氣:“葉書涵呢?”
葉家父母想起兒子剛才那句話。
莫非這混小子是得罪了墨三爺?
葉父答非所問:“三爺,書涵是不是哪裡得罪了您?我這個兒子,從小被寵慣壞了,做事毛手毛腳沒分寸。要是得罪了您,還請您多多包涵。我在這裡,代替我家那逆子,向您賠禮道歉了。您大人大量,別和那小子計較。”
“呵~包涵?”墨北辰冷笑:“葉董事長,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葉書涵在哪兒?”
葉父心裡篤定兒子闖了禍,含糊道:“那小子早上就出門了,還沒回來。三爺,要不您先帶著您的人回去。等他回來了,我一定親自把他揪到您府上,讓他向您賠禮道歉。”
“沒回來?”墨北辰掃了眼身側的高暉:“帶人給我搜,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來!”
“是,三爺。”高暉應了聲,帶著幾個黑衣打手上樓。
葉家父母急忙攔住上樓的路。
葉母一介女流,生意上很多事她不懂。資本圈的人際關系,她也只懂女人間的事。她知道墨家有錢有勢,知道葉家不該得罪墨家。但兩家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她沒有概念。葉書涵是她拼了半條命才得的小兒子,自幼便寵得不行。
即便是墨北辰親自來問責。
她也得護著自家兒子。
撞上墨北辰冷肅的視線,她心裡害怕,脖子卻使勁兒揚了揚,壯著膽子道:“墨三爺,我知道您是大人物,我不該惹您。但這裡是葉家,你帶著這麼多人闖進來,是私闖民宅。還要抓我兒子,你有什麼執法權?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家裡叫囂?”
葉母護著葉書涵。
一是為人母的天性。
二是想著即便孩子做錯事,一個二十出頭的毛小子,又能惹出多大的禍?可墨北辰帶著這麼多人,如此蠻橫地硬闖進來。那副架勢,像是要掀翻整個葉家。怎麼說,都是墨北辰更無理!
墨北辰從來不是好脾氣的人:“你兒子做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葉母哪裡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沒看到網上的新聞,一味護短:“就算書涵真的做了什麼錯事,也該由法律來約束他。輪不到三爺您,在這濫用私刑吧?”
墨北辰心頭壓著滿腔的怒火。
只要想到他家舒舒面無血色,虛弱無力地說腰疼,想到他和舒舒的寶寶,險些沒了,他便顧不得其他任何事!
他沒再理會葉母,而是對高暉下了死命令:“搜!”
字越少。
事越大!
高暉知道三爺窩著火,沒再磨蹭,帶著人強硬上樓。
葉母急得大喊大叫:“你們都是死人嗎?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