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倪歡看著宮離,短髮在風中胡亂飛舞。
宮離點頭,徑直朝前走去。
日子,就這樣繼續一天天過去。
經過兩個月的調理,安小晚已經面板細膩,白裡透紅,胖了許多不說,臉色也是特別好。
她在宮殿裡待著悶得慌,於是就找了琴師、瑜伽師、茶藝師等,輪番來教自己技藝。也不知是此處環境適合學習,還是她此時心態好,這學習效率也蹭蹭蹭的上升,幾樣東西很快就學到了頂。
之後無聊了,她便又想出個新的法子——找人下棋。
這一日,安小晚正下著,忽然感覺肚子裡被孩子蹬了一腳,頓時一陣疼意襲來。她臉色微微發白,可眼睛裡卻浮現一抹驚奇。
感覺,好奇妙。
她拿出胎心儀,一邊聽,一邊拿起個小本子,記錄下此刻的感受。
自來了這裡之後,她就有著每天記錄的習慣,大多都是比較簡短的幾句話,但卻鮮明的記錄了她感覺的變化。當然,用拍立得時刻拍照,也是必不可少。
所以這才兩個多月,她的本子就已經填了一半。
“小晚。”
一身風塵僕僕的宮離,邁步走進。
他看著胖了許多的安小晚,發覺她此刻渾身上下,都開始越來越濃烈的,散發著母性的溫柔。
“他剛才,踢我了。”安小晚用不慣是誰,直接就抬起頭來,笑著開口。
話語裡,帶著滿滿的炫耀。
宮離也忍俊不禁,驚訝道:“這麼調皮,踢得疼嗎?”
安小晚點點頭,又搖搖頭。
曬了會太陽,她感覺有些倦怠,便起身想要回屋。宮離站起來抬手要扶,可口袋裡的一頁雜誌紙張,卻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紙張,像是誰塞給他,他就隨意塞在了口袋裡一樣,被捲成了一團。
即便如此,安小晚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上面的一張面容。
是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