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盈兒的話,夜蒼摟住泠芷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他掩飾不住內心的怒意,抬手用法術將趙盈兒擊到石柱上。
趙盈兒也是修仙者中的佼佼者了,不是輕易就會受傷的人。
但在夜蒼的力量面前,她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她狠狠撞到石柱上,接著便摔到地面,吐出一大口鮮血。
趙盈兒看向泠芷的眼神更是惡毒。
無奈此時內臟受到衝擊,不能動彈,她只能拼命喘氣遏制自己的疼痛。
“解藥。”
夜蒼極具威脅力地瞥向白澤。
“魔針從無解藥,中針者便是我魔界之人了。”
白澤沒有陷害成夜蒼,本就心裡不順。
現在夜蒼跟他要解藥,他當然不會那麼大方。
“真是便宜了這丫頭了,這魔針裡的魔氣甚是充沛。”
“用在一小丫頭片子身上,真是浪費。”
白澤惋惜地嘆了口氣。
“你當真不救?”
夜蒼的聲音冷到極點。
他雙眸微眯,毫不掩飾眼底的壓迫和威脅。
白澤雖和夜蒼交手幾次,卻從未見過他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不僅如此,白澤隱約看到夜蒼眼底劃過一絲失望和氣憤。
這冷山似的仙尊何時如此在意過一件事。
就因為他沒有救他懷裡的丫頭嗎?
白澤有些好奇,不自覺地看向夜蒼懷裡的身影。
與此同時,一直將頭埋在夜蒼懷裡的泠芷也微抬起小臉來。
“仙尊,只要沒讓您受傷,泠芷就很開心了。”
“只是身染魔氣,泠芷就不能一直待在雲水澗,不能陪著您了。”
泠芷氣息羸弱,一雙水眸顯得她楚楚可憐。
她看著夜蒼那張古井無波的俊臉,以為他會被她的苦肉計收買。
結果下一秒,當她瞥向夜蒼頭頂的仇恨值時,差點沒繃住臉上的神情。
方才還穩穩停在60的仇恨值,竟然在她說完話後飆升到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