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也道:“事到如今,還說什麼交情,速速進洞躲著!”
外頭,林豐和那些黑衣人商討了攻擊的對策,首先派了七八個手持厚重盾牌計程車兵來衝擊洞口。那些士兵肩並肩,每個人拿著重達三百斤的厚重鐵盾,慢慢的枉洞口走。若是尋常的武者,掌風和拳頭都不足以撼動盾牌,肯定要被他們突圍進來。
但陸銘的掌法極強,一掌拍出,到了兩丈的時候就形成一股風暴,剛一接觸,立時將鐵質的盾牌打碎了一枚。碎片激射出去,砸的周圍計程車兵口吐鮮血,七倒八歪的摔在了地上。那些盾牌被掀飛開來,砸在士兵身上,三百斤的重量砸得骨頭斷裂。
現場一片慘叫。
只一交手,盾牌兵就徹底潰散。
林豐十分震驚,洞內到底藏了什麼高手,只用一掌就把他的盾牌兵打死了?
黑衣人道:“早說過了,洞內藏了高手,還得徐徐圖之。”
“不如用煙燻?”
“這裡是瀑布,水流衝灌之下會產生旋風,煙攻不進去。”
之前跑去後山尋找洞口的黑衣人前來報告:“後山沒有出口,這是一個死洞。”
“哼!既如此,就請林先鋒回城,調遣火炮助陣,將洞口轟塌,活活埋了他們。”
林豐點了點頭,派人去離合城運火炮去了。剩餘計程車兵則將四周把手住,不讓陸銘等人逃走。
司奇躺在洞穴裡面,因為受傷嚴重已經不能動彈,她聽到林豐要調大炮來攻擊,頓時大驚:“今日必死了……”轉過頭,淚眼婆娑的薛靈雙道:“可憐,靈雙你年紀輕輕的,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
薛靈雙也慌了,跑到司奇身邊抓住了舅母的手,她這一碰,發現司奇細若遊絲,頓時大驚道:“舅母,你……你怎麼了?”司奇氣喘吁吁的道:“之前與那三個惡徒亂鬥,被打傷了經脈……咳咳,靈雙,舅母恐怕活不成了,可惜,可惜沒把你救出去!”
薛靈雙見她悽慘的模樣,頓時大哭了起來。
陸銘靠在洞口,緊緊地盯著外面。忽然聽見了兩個女人的哭聲,他皺眉道:“別哭了!今日咱們要死在這裡了,能否把我先祖的遺物還給我?”司奇頓時大怒,這小子惹來這麼多禍事,到了現在還惦記著那畫卷,她大罵道:“混賬臭小子,將我二人連累死了,我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饒過你!想要畫卷,你去陰曹地府來要!”
薛靈雙的臉頰哭的溼潤了,默默的在懷裡拿出那一副畫,遞在身前:“你拿去吧。”司奇皺眉道:“混賬小子,你的實力遠在我和靈雙之上,想要畫卷根本不用我們,何必裝腔作勢的!”
陸銘見她們哭的悽慘,一隻手停在半空中,沒有立刻去拿畫卷,因為他知道一旦接了畫卷,可能這個幻境就要破碎了,而他也會離開這裡。可如果……如果這不是幻境又怎麼辦?
四十年後的薛青四因為在幻境中發了一個誓,然後就愧疚而死,很顯然,這裡發生的事情對未來是有影響的。
陸銘道:“今日落難,全因我一人魯莽的緣故,是我對不起你們。等下火炮來攻打這裡,咱們必定會被巨石掩埋,不如賭一把,我調息了片刻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或許能帶薛靈雙衝出去。”
司奇驚喜道:“當真?”
薛靈雙急道:“那舅母怎麼辦?”
陸銘沉吟片刻,說道:“我帶你衝出去已經是極限了,若是再帶一個垂死的司奇,恐怕走不出三步就會被火槍射死。”
司奇的眼中有了一絲光彩:“只帶靈雙出去就行!將她送回家中……不行,如今靈雙成了朝廷的要犯,只能逃離這裡,遠遠的躲起來!”她如此想著,眼神黯淡了下去,薛家終於是沒落了,只剩薛靈雙一個人在外生活,誰來照顧她?
如此想著,司奇一陣愁眉不展。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陸銘,說道:“少俠……你若想彌補過錯,還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但說無妨。”
“我要你娶了靈雙。”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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