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也不能!”女節頓了頓,柔聲道,“不是啦,我父鎮守邊陲數十載,年歲已高,可不可以請王上允他乞休回王城養老啊?”
“啊?!”神鬥一怔,手不由一停,“方雷叔叔的意思?”
“那倒不是!不過我怎麼能不心疼他們呢?”
“嗯,”神鬥猶豫了一下,道,“我從不參與父王政事的,父王當有他自己的考慮!”
“哦!”女節嬌軀微微一窒,低了低頭,輕聲道。
一時沉默,神斗的手有些僵硬。
“不梳了,咱們回去吧!”女節甩了甩長髮,強顏一笑,道。
又是一個月後,應龍神鬥等返回普明宗。
各歸其所,神鬥繼續修煉,卻未在聚靈林,而是仍在香巖後山洞,他倒沒有閉關,只是尋一安靜之地,好好想一想,為何據比已有了一點神智,還能為雄伯所控馭,此事若不解決,總難免惴惴之感。
一連數日,毫無結果,神鬥揉了揉發脹的額頭,收回據比,默坐片刻,起身出洞。
黃昏夕陽,對面,心兒月兒正朝他跳腳揮著手,身後跟著應龍執明陵光女節。
“你們怎麼來了?”神鬥心知有事。
“別問了,跟我走!”二女道。
神鬥詢問的目光投向應龍,應龍聳了聳肩,“我們也不知道,都是讓這倆小妮子強拉來的!”
“快走啦!”二女不耐煩地催促道。
沿著山路,穿林過溪,神鬥左右環顧,越走越眼熟,“這是去監兵叔叔的獸囿吧?!”
應龍幾人也早看出來了,更加莫名其妙,要知道,心兒月兒每次來,監兵可是打死也不會開門的!這是帶著他們一起去砸門嗎?
出乎意料,奎木狼依舊昂伏門口,只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柴扉一推而開。
“什麼情況啊?”應龍問二女,“你們倆把監兵收服了?”
“進去進去!”
奇禽異獸,翱翔徜徉,東北角,一頭已如小山般大小的的花豬鼾聲如雷。
“你來帶我們看什麼?監兵呢?”
心兒月兒不語,拈指輕放唇間,悠悠一聲唿哨,清脆悅耳,響徹雲霄。
餘音嫋嫋中,一聲長吟,遠遠的,一獸如騰雲駕霧,賓士而來。
漸漸看清,高丈許,首如獅,鬃毛獵獵,迎風而揚,四足如獅爪,形似馬,渾身赤紅如火,背脊處,有一星雲般的螺旋花紋,竟好像在徐徐轉動,熠熠生輝,格外醒目,璀璨而炫麗。
“好漂亮啊!”幾人同時凝目,連陵光的眼睛亦是閃亮。
“什麼東西?”應龍愕道。
“星日馬呀!”二女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