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好好的工作,後來也丟了。只能去打些零工。
她氣質是不錯,穿上衣服,化個妝。整個人就精神了三分。
楊文昌又臨時叫來了一個禮儀老師,教溫菲怎麼品酒,怎麼吃西餐。怎麼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合格的豪門太太。
那溫菲是真的厲害,只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學了七成。
如果是跟真正上流社會的人在一起吃飯,那一定是看得出來的。
但是對方是林剛,那就絕對不可能會被看出來。
“那她蠻厲害的。”
“恩。”霍靳堯點頭,說起來那溫菲家裡條件一般。當初也是學商的,要不是被兒子拖累,又遇到一個那樣的老公,想來她在事業上也會有一番大作為。
“你這麼欣賞她,不如以後請她去你們公司上班好了。”
蘇青桑說這個話可不是吃醋,就是單純的覺得這個溫菲經歷也蠻傳奇的。
有那樣的先天條件,還沒有被錢財迷了眼。不放棄自己的孩子,一力扛起責任。哪怕沒見面,蘇青桑都已經先有了三分好感。
“停。欣賞她的人是楊文昌。”
這件事情是楊文昌去安排的,也是楊文昌回來以後一直在說溫菲這個人不錯,是個人才。
言語之中,頗有些可惜的意思。倒不是有其它什麼心思,就是覺得人才難得。
“再說吧。我想她現在也沒有心思上班。”
溫菲已經跟那邊的醫生聯絡好了,過兩天就會把人帶出去。心臟移植手術的恢復期可不是一天兩天。
到時候若是她回了國,又還有機緣,天域請一個這樣心思純善的人進來,也不是不可以。
蘇青桑想著林剛,想著溫菲那個丈夫,心裡還是挺感慨的。
“你說,男人是不是生下來就比女人心狠?”
“你想說什麼?”他也是男人。她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霍靳堯微眯著眼睛,那個模樣完全是蘇青桑敢說他這個計策過分,他就要對她不客氣。
“不是,我不是說你。”
蘇青桑在醫院上班,看多了生離死別。人間自然是有真情的。但是也確實是有很多人,都很不是東西。
“有些孩子一出生就不健康的,生病的,動念頭要拋棄他們的往往是男人。大多數媽媽都不捨得。”
“你看好像你說的這個溫菲。她那麼辛苦,無非就是因為丈夫不負責任。”
“還有你看林剛。老婆懷孕了,還能讓李紅繼續去碰瓷。完全不顧自己妻子的死活。孩子生下來,沒住幾天就讓搬出保溫箱。”
說真的,幸好那個孩子生命頑強,沒出什麼事。
如果真的因為救治不當而造成什麼意外,到時候,他們是不是又要來指責醫院有責任了?
霍靳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將蘇青桑的身體往自己的懷裡撈,讓她坐在他腿上。
“老婆,這個世界,有陽光,自然就會有陰影。我不能保證別人,但是我可以保證自己。”
執起蘇青桑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吻,霍靳堯看著她的眼睛,無比的認真。
“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永遠不會像他們那樣。”
他此時的嗓音低沉,磁性中透著性感。而他眼神流露出來的堅定,讓蘇青桑心頭微微一顫。
她極輕的點了點頭,那是對她的信任。
霍靳堯復又去親吻她的唇,她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太美,他忍不住。
蘇青桑感覺著他親暱中的溫柔,眸光氤氳如水。
她跟霍靳堯結婚有大半年了,她一直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