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帶張飛,顏良,文丑離開後,劉備一心紮在涿郡的政務上。一系列舉措開始釋出施實,全郡上下再次進入了沸騰中。
這次與之前的沸騰略有不同,之前的事件僅限於涿郡的上層社會。那怕是血淋淋的駭人事件,也與下層的黎庶關係不大。而這次釋出的政令不同,與廣大民眾關係密切。所以說這次反應反響最大的是人數最多的勞動人民。
劉備所發的政令第一條便是免郡涿所有民眾的賦稅三年。第二條是受理所有案件,無論涉及任何人,郡府皆受理。第三條是允許任何人經商,只需在郡府進行登記即可。
民眾最關心和最歡欣的是第一條,免賦稅三年啊!最少這三年的基本溫飽得到了保證。不是說這涿郡的賦稅特重,而是人們的產出太低。
相對而言,涿郡因為劉備的存在,比幽州其他地區生活水平高多了。尤其是公孫瓚當涿縣縣令期間,出自劉備之手的政令在全郡得到了推廣。涿郡就沒有發生餓死人的事。
而有心人關注的是第二,三條。第二條明擺著劉備準備和涿郡的大小地主強豪清算到底。無論是欺壓民眾還是吞併土地,或蓄養私奴,都得吐出來。
劉備要的是名正言順的理由,或者說藉口。會有嗎?絕對會有!那怕民間不敢聲張,劉備手下有的是人弄出來。別以為劉備這幾年什麼都沒做,最少涿郡以至幽州的情況門兒清。
第三條算是一種嘗試,由郡守發出經商令是有點離經叛道。不過在絕對的權力下,這都不是問題。主要的是響應的人和程度。
劉備本想把陳,吳兩家名下的良田土地一分了之,考慮到土改實在有點太過敏感,還是把涿郡經營成一塊鐵板再說。
其實劉備等的還是個時機,黃巾之亂還不夠,最少也得董卓入洛陽之後。那時再勻田,辦學,組建商會,造紙印書,提純粗鹽等都可提上日程。
現在呢,還是慢慢來才好!免免稅,讓人們生活無憂。促進商業成形,讓人們生活更好。利用辦案等玩死涿郡大小世家再說。
有陳,吳兩家的下場可鑑,劉備的政令得到了良好的施行。人們在免稅三年的鼓舞下,也嘗試把自家一些餘存的糧食進行買賣,其中最多的方式還是以物易物,只有少量的金錢交換。
人們是勤勞勇敢的,更是聰明靈俐的。在嘗過交換過程中的甜頭,交換的東西變多,規模在擴大,金額在變大。村與村,縣與縣之間都形成了或大或小的交易場地。
也有人實在蒙冤不淺,亦開始來郡府擊鼓鳴冤。在當事人言之鑿鑿之下,劉備施展了鐵血手段,在事實無誤之下,罪犯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有人證明郡府所言不虛,應者自然如雲。有一段時間內劉備和田豐都忙於查案之中。也許說有人命案中死者已已,但是害人者得到制裁,也足慰民眾。
在民冤民怨得到抒發和渲洩的同時,劉備得到了民眾所自內心的擁護。更重要的是涿郡大小世家的生存空間日益狹小,小到不少世家已經名存實亡。實在是劉備處罰有點重,重到傾家蕩產才行。
這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還費時。從劉備回樓桑村已經又是好幾個月時間過去了。
這日,劉備正端坐於郡府府衙堂上,靜等人們來伸冤什麼的。不料卻等來了氣喘吁吁的田豐。
“張寶死了,張梁敗了,張角怒了,即將決戰廣宗!”田豐一邊小跑,一邊搖著由情報人員傳來的最新情報叫道:“黃巾軍前途不妙矣!”
劉備一聽,真想吐槽這時代訊息的傳播速度。這比蝸牛快得了多少?這麼多重大的事件和重要的情報這時才到,還挨一塊兒來。劉備可是花了不少人力財力打造情報網的。
應該說劉備也想岔了,實在是戰事瞬息萬變,讓人應接不暇。或者說皇甫嵩太過於犀利,一舉把戰事從青豫徐兗等州壓到了冀州廣宗進行決戰。
“元皓先生別急,怎麼一下子張寶就死啦,張梁就敗啦,張角又怎麼怒啦,決戰廣宗又怎麼回事?慢慢說來!”劉備招呼田豐坐下再說。
“公子早就斷言黃巾必敗,我還說最少也得打幾年才行。現在看來今年黃巾之亂就會被平定!”田豐喘了口粗氣說:“張寶部在陳國武平城下被皇甫嵩率隊奇襲,張寶本人也被孫堅將軍一刀梟首,餘部全部被坑殺!”
“全部坑殺?”劉備面露驚色一下子站了起來,呆立半響,才拍案驚呼:“十餘萬大漢子民,皇甫嵩這匹夫如何下得了手?元皓先生,人命真的賤如斯?”
劉備自穿越以來見過不少人間慘狀。尤其在遊歷天下這幾年,除了傳說中的易子而食沒親眼見過,其餘的多少都見過。就算是這樣,也不敢想象把十萬活人坑殺的情景!這是人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