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酒店包間,譚逸狠狠愣了一下,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不然為什麼會是這幅場景?也太奇怪了吧?
“爸,媽,你們在幹嘛?!”
譚逸愣了好久突然反應過來驚撥出聲,他們三個在幹什麼?稱兄道弟的一起喝酒?!
更離譜的是一向不勝酒力基本上不怎麼沾酒的白芷都在和他們一起胡鬧。
這是鬧的哪樣?分明在家的時候這兩個人還不是這幅態度的。
譚逸一陣頭大,將手提包放在一邊就要去把白芷和譚化銘拉開,得虧她提前在裡面穿了褲子,不然這情況還不得把她給煩死?
譚逸一手抱著白芷的腰,一手去扯開譚化銘的手,結果白芷死活不肯走,還耍起脾氣來的揮舞著手臂。譚逸沒注意這些,幾次都差點沒躲開。
沒辦法她又去拉開白芷和譚化銘,結果白芷端著酒杯推開她,和譚化銘喝得更開心了。
譚化銘和阮風行更離譜,直接你一句兄弟,我一句兄弟的拿瓶吹。
這哪裡像是喝酒,依她看,更像是中毒了,還是傷到腦子的那種。
出門時候還說的好好的,沒多久就變卦,譚逸沒辦法,全場就她一個人是清醒的,她也不能不管他們,任由他們繼續喝。
要知道酒喝多了也是不行的,少量怡情,喝多了傷身。
扯了把肩膀上漂亮的裝飾品,譚逸隨手丟在一邊,乾脆將白芷與譚化銘拉開,然後立刻公主抱將她抱離房間。
從vip電梯下去,譚逸找了兩男一女三名服務員開著她停在酒店的車將人送了回去。
一路上三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譚逸臉色這麼差的時候。
之前李甜甜被欺負,譚逸在門口就要立刻衝上去,還是一旁的阮風行拉住她,提醒她拍了高畫質圖片作為證據之後才沒有繼續約束她。
然後他們就看見自家老闆飛也似的衝上去開始狂虐陸謙謙,好不容易臉色好些了,怎麼上了趟樓又這麼不高興了?
兩個男生小心翼翼推著後座唯一清醒的女性,示意她去找譚逸搭話,儘量開導領導心情。
結果不等她先問,譚逸率先開了口,“打電話回酒店,叫幾個人上去幫兩個酒鬼清醒一下。”
“哦哦,好的。”
電話打出去另一邊立刻接通,看來時刻關注著這邊動靜的。
一陣交代清楚之後,譚逸從後車鏡看了眼白芷,離了譚化銘總算是消停了,這會兒正睡著。
還好她一直停在酒店的是一輛普通的麵包車,不然還坐不下這麼多。
萬一路上白芷再吐了才是真的難辦,得虧一路到公寓白芷都很安靜。
她的公寓沒有白芷的衣服,她隨便找了套睡衣給白芷換上,就把車鑰匙給他們三個人讓他們自己回去酒店了。
至於酒店的那兩個她也不打算管,既然那麼能喝的話,他們愛咋滴就咋滴吧,她反正是管不了的,也不想管。
一個兩個的全都忘了自己到底是去幹嘛的,弄得她現在都迷糊了,她到底是去幹嘛來的?
哎,對啊,她怎麼也忘了?
譚逸正努力回憶著,白芷突然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嘀咕著。
“酒……好渴,想喝酒……”
譚逸一頭黑線,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媽媽還有這一面?
想喝酒就想喝酒,還來這一套,如果不是她實在太消停的話,譚逸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在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