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主事的為人楚愔哪能曉得,不過見過幾次面而已,楚愔又不是神人,哪就憑著區區幾眼便清熊主事的為人。至於這處事風格嘛!”話到這兒頓了一下,眼眸笑挑挪向旁處隨後又移到熊主事身上,蕭楚愔動著唇一字一句說道。
“至於這處事風格,與其說是瞭解熊主事的處事風格,倒不如說咱兩的心思撞一塊了,我會曉得更為妥當。”
“心思撞一塊了?”
“是啊!熊主事這辦事的風格可是極稱我意呢,說真的,若我是熊主事,眼下處在熊主事這位,我這頭一個想到的法子,也是這個。”
毫無懼意笑勾了唇,這掃了黑衣之人的瞥笑,已是明道她話中之意。笑過之後不等熊主事回神接言,前一刻面上還掛著笑的蕭楚愔,下一刻不知為何卻幽了一嘆。長長吐了一口氣隨後半軟了身子側眸瞥著,用眼角的斜光看著熊主事,蕭楚愔說道。
“只是可惜了,原想著熊主事當是個成大事可久忍的主,可如今看來,熊主事還真叫我失望了。這才幾日便按耐不住了?急著買兇殺人?怎的,莫不是將那熊府又翻了一遍還是沒找到那要命的賬目?”
賬目,對於那久尋不得的賬目,熊主事幾乎快要這一事逼瘋了。熊府,若是要藏蕭楚愔應當會將那一本賬目藏在熊府,畢竟自打所行的一切曝光後,蕭楚愔一行人便未離過熊府。
所以那一本賬目,那一本記著一切的賬目,必在熊府,無疑。也就是這一處只能藏了賬目的地方,他來來回回不知翻了多少遍,竟沒找到。
賬目一日不在自己手中,他這心裡頭便一日不得安生,連著幾日下來,日、日皆叫這一本賬目攪著心,以至於熊主事再也不能等忍。尤其是當得知蕭楚愔巧言誘得知縣半信了她的身份,他這心裡頭更是不能定了。
蕭楚愔不能活著,那一本賬目也不能曝光,這兩樣東西他絕對不能叫他們脫了自己的手。
所以在得知知縣真的在疑蕭楚愔的身份,並且這一件事漸漸不再隨著自己所盼方向行去,熊主事定不了了。花錢買兇,深夜闖入牢內,熊主事要的不只是蕭楚愔等人的性命,還有那一本賬目
。
蕭楚愔很清楚他的來意,所以熊主事也沒必要在這一事上同她多費口舌,當即往前邁了幾步,面透兇色,熊主事一字一句質詢問道:“賬目,你究竟將那一本賬目藏哪了。”
他找不到,無論如何他始終找不到,明明當在那兒,可就是尋不到,這種幾乎能將人逼瘋的怒火這幾日不停焚攪著熊主事。他知道自己猜不透蕭楚愔的心思,這人能輕易清曉自己心中的謀算,可自己卻猜不透她究竟想幹什麼,又將那一本賬目藏在何處。
不甘願的憤怒,以及對於賬目的勢在必得,讓他又往前湊近幾分,逼詢賬目確切之處。熊主事對於賬目有多必得,蕭楚愔心裡頭清楚,只不過這一本賬目可是他們眼下最好使的護身符,她才不會傻傻的告訴他賬目藏哪了。
熊主事的逼詢,蕭楚愔似聽又似不聽,僅是瞥眼看著,蕭楚愔說道:“賬目究竟藏在何處?入了遠洲進了熊府,我便不曾離過熊府,熊主事覺著,這賬目我會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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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本根本就不在熊府,整個熊府已經叫我翻了天,可是沒有,我根本沒找到賬目。所以你到底將賬目藏哪了?我告訴你,識相的就把賬目交出來,或許我還能饒了你們。”
“饒了我們,熊主事別說笑了,要是賬目到了您手上,我們幾個還能在這處哼哼?”這種哄人的話,鬼都不會信,當下嗤鼻一哼,蕭楚愔壓了面上的笑,突然沉了色說道。
“這賬目到底在哪呢?熊府裡頭?還是根本就不在熊府裡頭,又或者說?在其他誰的手上?”沉語笑喃,這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叫熊主事的心不自覺沉了一下,尤其是等著蕭楚愔的話落後,熊主事的臉色徹底沉了。瞪著蕭楚愔的眼,那是恨不得立即要了她的性命的怒,熊主事恨牙說道。
“你將賬本給了旁人?”
“你猜!”
“賬本,你到底將賬本給了誰?”氣怒之下一拳重重捶在牢欄上,被砸的牢欄晃得牢鎖“咣噹”直響。熊主事的雙眼早叫怒火衝得泛了紅,模樣看上去嚇人得緊。可惜這樣一幅怒火衝焚的氣怒顯然沒能駭了蕭楚愔,仍舊站在那處,蕭楚愔說道。
“誰那兒?熊主事也是個聰明人,這賬目到底在誰那兒?熊主事應該猜得出來吧,畢竟我們到底來了幾人,雖然不清,不過依了熊主事的本事也當知個大概才是。”
一句話,叫熊主事忽然記起一事,當這一件事在腦中驟閃時,熊主事瞪眼說道:“少了個人。”
進茶農鬧事的一共四人,一女三男,當初管家曾與他說過。可事後上熊府問罪的卻只有蕭楚愔和兩位蕭家少爺,也就意味著當初在茶田裡鬧事的人。
少了一個。
那缺少的一個人,那一直不曾讓他上心留神的一個人。
如今那本致命的賬目極有可能在那人手中,當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便忽略了一個致命之處時,熊主事已是惱到極點。
他算不過這位蕭家大小姐,打從一開始,他就算不過。明明是個無能,無用,庸碌到一輩子只能叫他耍在掌心的無能之主,可事實呢?卻是個城府極深滿腹算思的女子。
他玩不過她,早從這位蕭家家主離京前往遠洲起,他便註定玩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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