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歲,你確定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調戲我嗎?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像個女流氓了呢,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因為時光的一句話,讓年小歲頓時紅了臉,還忍不住笑場了,她的眼睛裡呈現出一團羞澀,開始以嘿嘿到嘻嘻做掩飾,最後以遏制不住的哈哈聲從她的嘴裡迸發出來,彷彿被浪打的水花,四處飛濺著。
她的笑聲一直瀰漫在時光的耳中,好似一曲天籟,洗盡鉛華,讓他沉迷於其中不能自拔。
年小歲想說,她以前真不是這樣的人,只是和他在一起後,就成了他口中的女流氓,也有可能本質上就是個流氓,只是以前沒發現,現在被他解鎖後釋放了本性而已,但這些都是和他在一起之後才發生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到處高喊著女權主義,男人耍流氓是油膩猥瑣,而女人耍流氓是女性解放,男人們為了避嫌都不怎麼敢耍流氓了,但情侶之間總得有人耍一次流氓吧,要不戀愛的江湖得多寂寞啊!
年小歲突然想通了這一點,臉不紅也不臊了,扯掉時光懷裡的抱枕,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問:“那你覺得我這個女流氓體不體貼?”同時一雙手還揉搓著他的臉,讓時光連忙道著:“體貼體貼。”而後感覺不對,又忙補充一句:“你給我差不多得了,趕緊從我身上下去吧,不然我得讓你看看真正的流氓是什麼樣子的?”
年小歲不但沒下去,反而扒得更緊了一些,像個女妖精一樣貼在他的脖頸處重重的吸了一口陽氣,舒服得直嘆息:“啊!好香!”
時光驚訝得嘴微張,很想問她一句:什麼好香?
但是回頭一想,萬一她回他一句“肉好香”的話,那他豈不是成唐僧肉了。
年小歲不理會,抱著他蹭來蹭去,一番親暱之後,才稍稍抬頭,與他的目光直視,嚴肅且認真道:“今天給我買的禮物我很喜歡,其實我和其她女孩子一樣,多多少少都有點虛榮心,以前上學的時候你就經常提醒我,不許收除你之外任何男生的禮物,所以這幾年,我很少收別人的禮物,每次見身邊女生收禮物,我還會羨慕她們,甚至還夾雜著一些不滿,就是那種別人可以收為什麼我就不能收的心情。後來我還想過,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啊,憑什麼你不讓我收我就不收了,你又不是我的誰,但是每次有人送禮物的時候,我又打心底抗拒,你說這是為什麼?這幾年,你有送其她女生禮物沒?”
時光抽出一隻手來,撫摸上她的臉頰,輕聲回答:“沒有,除你之外,從來沒送過任何女生禮物,活了二十五年,為你做過的三件事就沒為其他女生做過。”
“哪三件?”
“為你花錢,為你買禮物,還有為你哭,小時候看《紅樓夢》,林黛玉說她一生的眼淚只會為賈寶玉流,我當時只覺得矯情,後來長大才明白,情到深處淚自流這句話的含義,不管男生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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