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莎,我……”
桐原理莎嘆了口氣,這聲嘆息如同一隻手,頓時勒緊了沢田綱吉的脖子。
好在桐原理莎沒有讓沢田綱吉窒息太久,她轉過身。
兩人面對面,沢田綱吉眼睛溼潤,沒有淚水。棕色的眼睛裡只有不安和害怕,他像是等在審判的犯人,她的話能夠輕而易舉的傷害他,他知道,但是他並沒有因此把自己藏起來。
沢田綱吉是這個樣子的嗎?
桐原理莎想,明明他是,無論自己什麼,都無動於衷堅持自己選擇的人。
腦海中錯亂的思緒讓桐原理莎一時沒有話,這種無聲的寂靜卻讓沢田綱吉的面色發白。
桐原理莎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沢田綱吉。
不安,無助,自責而無措。
“我沒有生你的氣。”
“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幫上忙。”桐原理莎純黑的眼珠如同埋藏在海底不見日光的水晶。
“我有些自責,沒能早點察覺你身體的狀況。今背痛了很久嗎?也許前幾也痛的很厲害?”桐原理莎伸出手,柔軟的指腹溫柔的擦過沢田綱吉的眼睛下方。
“這裡有著濃濃的青色,晚上是不是一直沒睡著。想到你在失眠,但是我卻睡得那麼香,我很愧疚。”
“你沒有做錯,是我做錯了。”
桐原理莎完,沢田綱吉眼睛中波濤洶湧的情緒平靜下來,他凝視著桐原理莎,頭貼在她的額頭上。
“不是理莎的錯。”
沢田綱吉抿唇,眼神深邃的看著桐原理莎。
“我之後會把身體情況坦白告訴你,我保證。”
“嗯,要相信我。”桐原理莎抿唇而笑,“但是也能知道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啦,畢竟你太體貼了,不想讓我擔心。可是我們是平等的,我沒有那麼弱。你這樣隱瞞我,只會讓我生氣。”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
“就這麼約定了。”
“嗯,謝謝你,理莎。”
沢田綱吉握住桐原理莎的手,親了親她的掌心。眼裡的不安消失,眼神變得溫柔。桐原理莎能夠輕易的讓他失控,卻也能一兩句話將他安撫。後背的疼痛也突然消失,失眠的倦意一掃而空。
桐原理莎的眼睛奇異的看著他。
“怎麼了?”沢田綱吉不明所以的問。
“這可真奇怪,你竟然親我的手心。”
“不、不行嗎?”沢田綱吉臉色變得紅潤起來,“很奇怪嗎?”
“也不算,只是有些癢,而且我們是朋友啊,你突然親我手心,是有一點奇怪。”
這句話讓沢田綱吉的笑容微微收斂,眼底的溫柔也多了一絲寂寞。
沢田綱吉的心突然變得靜悄悄的,是的,他對她來只是朋友。
最重要的……朋友。
我愛她,而她不屬於我。
沢田綱吉嘴唇突然一熱,他眼眸,發現桐原理莎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她的手指也在自己的唇上壓來壓去,像是孩子找到了新的玩具一樣。
“好軟,”桐原理莎的手指摸著沢田綱吉的嘴唇,在上面輕輕的蹭著,偶爾摁壓一下,“你的嘴唇真軟,我的也這麼軟嗎?可惜我完全沒有感覺。這樣你將來親別饒時候,那個人一定很舒服吧?”
“……你……要試一試嗎?”沢田綱吉突然。
“什麼?”桐原理莎不明所以的問。
沢田綱吉嘴唇動了動,他的手心冒汗,“如果很舒服的話,也許感覺會很奇妙?你好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