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一聲轉身即逝的悶哼後,項燕就倒地上了。
這是她前世學來的。前世她被綁架,綁匪就是在一個僻靜之處在她後脖子上砍了一記手刀,她就昏了。
後來還是顧長卿帶人救的她。那時候他隨口跟她解釋了一下說這個位置有什麼神經分佈,意思就是不用太大的力道就能讓人昏迷一陣。
那時候她沒往心裡去,就那麼一聽。剛才她讓安好去叫項燕的時候,就在想怎麼能制服那個女人。
想來想去,只有這一招能試。她也就試了。包上手帕,也是怕真把她砸壞了,她也脫不了關係。
事實上,她並不想傷人,她只是想把自己遭受到的,還給對方。
安好見許甜一下子就撂倒了項燕,自己的後脖子也冒了一層冷汗。
來不及說什麼,前方玉米地裡的男人有了動靜,正朝這邊過來。
許甜給安好使了個眼色,拽著她,貓著腰閃到了另一邊去。
夜色太深沉,隔著層疊的玉米杆,裡面的男人也沒看清這邊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他還是在繼續朝這邊摸索。
外圍,許甜也拽著安好朝另一邊悄悄的挪過去。
村民的地大多是挨在一起的,很快,她們就挪到了旁人的菜地旁。
菜地裡紮了不少高大的架子,上面也爬滿了藤蔓。這一來,視線又遮的死死的了。
這樣的遮擋,許甜她們還能扒開藤蔓依稀看到玉米地那邊的情形。但那邊的人,確實無論如何都看不清這裡藏了兩個人。
很快,那男人就摸到了邊緣,發現了倒在地上的項燕。
“耶?這……”
那男人發了一聲,就貓著腰抬這頭四下的看。
他大概也很驚訝,不知道項燕怎麼躺在這了。
但是,這驚訝沒有持續多久,他突然彎了腰開始脫衣服了。
他想幹什麼,顯而易見。
安好看著那猥瑣的人影,驚的心怦怦跳,張大嘴巴合都合不攏。
夜色中許甜眼眸也緊繃著,她沒吭聲,手緊緊攥著那半截磚頭,靜等著。
那男人大概覺得在玉米地邊上不夠隱秘,才脫了外套就突然拽住了項燕的腿,把她往玉米地裡拖。
玉米葉被男人撥弄的窸窣作響,這細微的聲音在這寒冷的夜顯得極其的詭異。
“許甜姐。”
玉米地裡具體是什麼情形,她們這裡已經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