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市休身上不具備忍者血統,身為大名一脈的後人,祖祖輩輩都是普通人,只不過智商高點。
如今卻表現出了不俗的忍者天賦。
可能人就是這樣,只要腦子好使,學什麼都快。
鼬本以為把謊稱為查克拉基礎用法的“查克拉精確用法”教他,夠這個便宜弟子忙活好幾月了,沒想到三天就已經學會。
“還不夠,接著練習在水面、牆壁、天花板上奔跑,想當忍者的話,任何場地都要能行動自如,並且適應於戰鬥才行。”鼬展現嚴厲的一面,為了甩包袱又進一步加大難度。
名師出高徒,嚴師亦出高徒,忍者之路,基礎越紮實越好,就像建房子打基腳,講究的就是穩固。
雖為刁難,但也並不是害他,
基本功比別人強,某種意義講相當於領先起跑線上,未來才能展翅高飛。
“什麼嘛,還要繼續練這些啊,就算練到出神入化,那也只是小兒科,鼬老師您就傳授徒兒真本事吧,市休想快點成為真正的忍者!”圓市休不高興了,委婉的對鼬表示不滿,擺出一副委屈樣。
鼬搖頭:“切莫急於求成,否則等於拔苗助長,你想想,如果最基本的能力尚且技不如人,那還怎麼出人頭地,難道你想成為最弱的忍者嗎?記住一句話,忍者是為戰鬥而生的。”
鼬沒有動氣,而是裝模作樣的誨人不倦,侃侃而談。
懂了,圓市休沒再糾纏,聽師傅的,現階段還是一步一個腳印來。
心裡其實明白,忍者之路無比殘酷,根基不牢,等於埋下隱患,還可能是致命的風險。
因為忍者間的戰鬥,任何細節都足以定生死。
鼬和神農大夫的那一戰,他是親眼目睹過一段的。
圓市休的夙願可是成為不需要護衛保護的大名,那就註定了不能當個一般的忍者。
木葉村,宇智波一族,鼬的家中。
富嶽正與妻子美琴坐在飯桌前等待,飯菜都涼了,仍不見次子身影。
“怎麼回事?回來的一天比一天晚了,佐助這孩子努力過頭了吧,真不讓人省心,不像鼬,做什麼都不需要為父操心。”富嶽皺著眉頭,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就別說佐助啦,再等等吧,他這麼拼,還不是想得到你的認同,你老是捧一踩一的,對佐助來說是種傷害。”向來溫柔賢淑的美琴,忍不住對丈夫稍加指責。
因為次子以前在她耳邊提過,父親經常誇獎哥哥,嘴裡念著的也總是兄長,從不提他。
身為母親,心思要比父親細膩,這掌心掌背都是肉的,希望丈夫能一碗水端平。
為此自己還曾對佐助說了善意的謊言進行安慰,說父親私底下談論的一直都是他這個小兒子。
“是嗎?”富嶽聽了一愣,看來對次子是有些冷落了。
隨即聽從妻子的意見,再等等佐助。
與宇智波一族住址相距不遠的木葉警務部,佐助仍在昏迷中,但是那個富嶽屍體,已經褪色變回了白色人形生物。
正是白絕用假扮之術所化。
而且這個白絕與眾不同,身體是麻花狀的,連面部都像漩渦一樣捲曲。
所以它叫渦卷白絕,也叫阿飛,面具男在曉組織裡所用化名本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