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湧而上下注,竟然沒有一個下注她是清白之身。
雖然這是事實,但特麼也太欺負人了!
就沒人問問她願不願意賭!
好,要賭是吧,你們有錢是吧,老孃教教你們什麼是輸得連褲子都沒了。
顧白璐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好,賭可以,但是具體怎麼賭法得有個明確說明。”
“扒了你的褲子檢查一下就知道了,還需要什麼明確的賭法。”
“當然需要,我雖然是個廢物,但也是個女人,扒褲子怎麼扒,扒多久,這賭局的有效時間都得有個說法。”
她剛說完,眾人卻冷切起來,覺得她小題大作。
掌櫃的趕緊出來道:“檢查自然是有穩婆檢驗,都是容華樓的穩婆,絕對公正。”
“她們要是檢查不出來呢?”顧白璐問。
“你在說笑。”掌櫃的臉沉了下來。
“是不是說笑誰知道,這個賭局必須有時間限制,一個時辰之內不出結果賭局結束。”
掌櫃的不屑道:“哪需要什麼一個時辰,馬上就出結果,來人!”
顧白璐勾了勾唇,將手中的一錠銀子扔在臺上:“那好,我賭你們不會知道這賭局的答案。”
眾人鬨堂而笑,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現在好好笑吧,等下有得你們哭。
顧白璐被帶入了一間廂房,沒多久兩個穩婆就一起進來了。
顧白璐唸了兩句咒語,將女鬼從鐲子裡放了出來:“等下聽我的指示行事。”。
“顧大小姐,不要為難我倆婆子,自覺躺好讓我們好檢查。”一個婆子毫不禮貌地道。
顧白璐坐在床沿看著她倆,她們靈力普通,卻做過不少壞事,兩人身上都揹著人命,有一個甚至殺死過好幾個出生靈力便不佳的嬰兒。
顧白璐挑眉冷笑道:“有膽自己過來。”
顧白璐單手一揮,屋子裡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溫度降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