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燁,沒人告訴你自戀不好,容易眼瞎!”這個男人說的話有一半是假的,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他在對話。
“沒啊。”他注視著少女,“我怎麼會眼瞎,我要是眼瞎了,我就看不到你了。”他還要看著顧景寒輸給他的狼狽模樣呢。
“……”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有可能還是個腦殘!
“隨你怎麼貧!”季盡歡決定不理他,轉身上了樓梯,輕語著,如陣陣煙朦,有些飄搖,讓他識不清,她道,“如果你想死匕首在地上……”
他瞟了一眼地上的匕首,搖頭,話裡皆是陰謀,“我現在還不想讓我們的未來葬送到這把無名匕首上。”按照他高貴的身份,怎麼說匕首都是高貴大氣上檔次,怎麼會是這平淡無奇的刀塊。
“有時候它比你鋒利!”
季盡歡轉身,望著還在樓底下張揚的男人,淡淡的開口。
安燁臉色沉了下來,望著站在樓梯上的少女,她立在那,就像在問鼎江山,天下的一切竟在她的掌握中,這種是最可怕的,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知道她的情緒,一個眼神就會讓你置身火海冰川。
他一直知道,不能招惹這個深藏不露的少女,哪怕她偽裝的在成功也不能,她是嗜血的,冷心的,從見到少年第一面開始。
絕世風華到他都自嘆不如,這樣的人哪怕在溫暖,也沒有心。
那個人說的沒錯,想要找出顧景寒的弱點,就只能接近她。
招惹這個寒冷的惡魔!
“你在這好好的,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他仰著頭,拿出手機晃了晃,便依依不捨的離去,幾乎是一步三回頭。
季盡歡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進入房間,不管那個還在底下拋媚眼的男人。
少女冷淡離去,他也沒了心思,看了看不遠處的匕首,鋒利嗎?
你的心更鋒利!
殘忍到可以眼睛不眨的殺了他,無動於衷…
夜廳裡……
這裡白天不招待客人,眼見夕陽馬上要落下了,本市最大的娛樂場所卻遲遲不開門,不少人駐足,不知道為什麼,這裡透露出一股緊張的蕭殺。
白繼城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一身紅衣的他,不但不顯女氣,反而眉如墨畫,水翦星眸,哪怕有一絲稚氣未脫,卻依舊丰神俊朗。
他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燈光撒下,竟有些魅惑眾生的姿態。
“你說你叫什麼?”
少年懶懶的又說了一遍:“玉離痕。”
“你姓玉?”
他看著這個突然找到他的少年,沒有想到失蹤多年的兒子竟然就這樣懶懶散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了,毫無徵兆的。
“師父賜的姓罷了…”
他聲音帶著漫不經心,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師父是誰?”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