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被她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有點懷疑自己身上有奇怪的味道,他事無巨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沒有沾染到書本的灰塵,也沒有在來的路上擦到路邊草木的汁液。那麼說明是瓊納斯的問題,阿布拉克薩斯冷靜思考。
佩格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黑袍子,一回生二回熟,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她沒有了前兩次的慌亂,先觀察了一下環境看起來好像是圖書館的陳設。
“你在找阿芙拉嗎?她早就走了,走之前還沒忘記嘲笑我們是書呆子,希望她考試的時候不要祈求書呆子的課堂筆記。”阿布的眼神落在了佩格臉上睡出的紅印子來,“好吧,圖書館對你來說也只不過換了個睡覺的地方是嗎?”
“這裡桌子太硬了。”佩格說:“還不如在to——”佩格停頓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說出湯姆的名字。
於是她就近找了一個記憶裡能想到的單詞填進去:“toiet廁所)”
阿布手裡的羽毛筆掉到了桌子下去,他沒有去撿:“看來我還是對你不夠瞭解。”他揮了一下魔杖,羽毛筆漂浮到了他的面前,他抓住了它,然後埋下頭繼續在羊皮捲上開始寫作業:“我會替你保密的,不會讓阿芙拉知道——”
“讓我知道什麼?”阿芙拉笑眯眯地從男孩們之間探出腦袋,“你們兩個在我離開的時候産生了什麼新鮮的小秘密嗎?”她朝著左邊看了看阿布,又看了看右邊的佩格。
“他想去廁所。”佩格指了指阿布。
“你!”阿布氣結。
“但是阿布你不是來的時候才去過盥洗室……”阿芙拉探究地掃了一眼阿布,拉起了阿布的一隻手關切地說:“不要諱疾忌醫啊!”
佩格拿捏不清楚瓊納斯本人說話的風格,也學著阿芙拉的樣子抓住了阿布的另一隻手,認真地晃悠一下:“不要諱疾忌醫啊!”
“待會有飛行課。”阿布試圖岔開話題,很快阿芙拉就被他轉移了注意力:“但是我們學校的掃帚太差勁了。”阿芙拉說:“起碼是十好幾年前流行的款式了,我覺得我騎上去可能會直接掉下來。”
“那很有可能是你的飛行技術不過關。”阿布毫不留情地說:“而且第一節課,你別指望能直接飛上天去。”
“有什麼必要講那些無聊的話,飛行課不就是直接飛好了。”阿芙拉幾乎半個人都歪到了佩格的身上,阿布很不贊同地看著她:“阿芙拉,我覺得,你現在也不小了,還是得跟瓊稍微保持一點安全距離。”
“好了,阿布爹地又開始操心孩子的交友範圍了。你為什麼不直接把瓊裝進你的口袋裡。”阿芙拉為了氣阿布,直接抱住了瓊的脖子:“對吧,瓊?”她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佩格。
“嗯?啊?”神遊天外的佩格被阿芙拉喚醒:“清蒸還是紅燒都可以,我不挑食的。”
阿芙拉:“你在說什麼?”
佩格複讀機:“你在說什麼?”
阿芙拉:“我在說阿布。”
佩格:“我也在說阿布。”
阿布:?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要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