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宏三一頓大罵,但是沒什麼用處,還是沒人來管他。後來朱宏三也不罵了,實在沒力氣。
等到快天黑了,朱宏三餓的實在頭昏眼花,這是柴房外面傳來腳步聲,一會兒門外有人開門。
朱宏三抬眼睛看看,進來兩個盜匪。看到有人來朱宏三說道:“能不能給點水喝?”
那兩個傢伙也沒管朱宏三說什麼,在地上找個棒子穿在朱宏三身上的繩子裡,二人一抬把朱宏三當豬一樣抬了起來。
朱宏三想到:“看來這是要弄死自己了,沒想到自己會小河溝裡翻船。”
就在朱宏三胡思亂想之際,這兩個傢伙將朱宏三抬到一個大屋子裡,然後放在地上。
朱宏三側躺在地上,看到屋子裡一堆人,當中擺著六把椅子。當中坐著一箇中年壯漢,這傢伙和朱宏義差不多,長得五大三粗。
如果朱宏義像後世的大鯊魚奧尼爾,這傢伙就像長扁的奧尼爾。身高快要兩米,橫長也快要兩米了。坐在那就像個酒缸一樣。想到這朱宏三想到了後世一句話,那就是酸菜缸成精。
現在沒有還沒有酸菜,這傢伙就是酒缸成精。邊上五人有老有少,一個個長得都是神頭鬼臉,看著地上的朱宏三都怒目而視。
朱宏三知道生死在此一舉,喊道:“大王,不要殺我。想要啥你說話,金銀珠寶有的是。”
看到這幫傢伙沒人說話,朱宏三又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大明宗室,我岳父就是湖廣馬家,知道一門四進士的馬家嗎?京城大理寺卿馮若舒就是我舅舅。”
朱宏三看到官面上不好使只好來黑道上的,他叫道:“我和闖王李自成的權將軍李巖是好哥們,張獻忠的義子孫可望也是我磕頭兄弟。”
朱宏三看了看周圍還是沒反應,想到這幫傢伙是水匪,岸上的流寇不一定能認得。接著說道:“還有福建的鄭芝龍也是我兄弟,他兒子鄭森還和我叫叔叔呢。”
這句話有反應了,坐在那個酒缸下首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傢伙聽到鄭芝龍的名字,立刻站了起來問道:“你認得鄭一官?”
朱宏三終於看到他們搭話了,嘿嘿笑道:“那當然,鄭芝龍是我大哥,鄭洪奎是我二哥,你們還不放了我?小心我大哥二哥來弄死你們。”
那個老傢伙笑道:“好,好。老天有眼,讓該死的鄭一官的兄弟落到我手上,大哥,我終於可以為你報仇了。”說完掏出牛耳尖刀就要來宰了朱宏三。
朱宏三嚇得哇哇大叫,喊道:“錯了,錯了。我和鄭芝龍是仇家。”
那老頭正要動手的時候,那個中間的酒缸說話了:“二叔,先等一等,我有事要問問這個傢伙。”
酒缸站起來看了看朱宏三問道:“你說你是鄭芝龍的兄弟?”
這個時候朱宏三那敢說是啊,趕緊說道:“大王,剛才我是保命說的胡話,我那是鄭芝龍的兄弟,我恨他恨的要死。”
那酒缸點點頭問道:“你說你是馬家的姑爺?”
朱宏三不敢答話,誰知道這傢伙和馬家有沒有仇,問道:“大王你認得馬家?”
那酒缸笑道:“我一個水寇那認的那種官宦人家。”
聽到酒缸這麼說,朱宏三說道:“對,馬國祥是我岳父,馬國安是我大伯。”
那酒缸說道:“這麼說你們那種厲害的火槍都是你們自己造的了?”
朱宏三點點頭說道:“是,大王想要的話我回到廣東可以賣給你們。”
酒缸對邊上的嘍囉說道:“給他鬆綁,再拿個凳子來。”
朱宏三大喜,看來不用死了。
邊上有人解開繩子,又拿來凳子。朱宏三坐上說道:“大王,能不能給點水喝,我一天水米未進啊。”
酒缸點點頭,邊上有人送來一碗水。朱宏三也不管碗乾淨埋汰了,捧著就喝,真是爽完了。
喝完水朱宏三緩了緩心情,想到這幫傢伙看來不是鄭芝龍一夥的,但是鄭芝龍是海盜,怎麼和他們一幫湖盜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