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像之前叫他的時候那樣溫和的語氣。
但下一句話又軟了下來,“我想送你呀。”
“你知道解決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談敘舟問是什麼。
“咳咳,你可以和我一起住。”
這樣就不用糾結誰送誰,折騰不折騰了。
“......”
雖然知道,淩意這句話的意思並非真是想說一起住,但談敘舟腳下油門還是不受控制踩的用力了些,車速忽然快起來。
他瞥一眼淩意,然後又正視前方,消化剛剛淩意那句話帶來震驚感,妥協:“你送我,辛苦了。”
目的達到,淩意:“和我這麼客氣幹什麼,我樂意。”
從他決定答應的時候,就已經能預料到這種情況,以後還會經歷更多類似的窘迫狀況。
他在最窮的年紀遇見了金窩窩裡長大的大小姐,他什麼都沒有,而她什麼都不缺,能在一起,也許僅憑那一點飄渺的喜歡。
但他很早就明白,幸福從來不屬於自卑的人,知足且上進,才能拿回來生活的主動權。
談敘舟笑:“不客氣,謝謝。”
淩意到家的時候九點出頭,淩厲和盛茹菡正在棋牌室,阿姨說有客人在。
如果是淩意熟悉的人,阿姨肯定不會這麼簡短的介紹,她點點頭,想著去儲物間找到花瓶便走。
出來的時候剛好碰見盛茹菡出來打完電話,“一一你怎麼回來了?”
她指了指懷裡抱著的東西,“借你一個花瓶用用。”
“家裡有客人你先去吧媽媽,我就先走了。”
盛茹菡微微皺眉,“今天週五,你不回來住嗎?”
“你都一個多星期沒回來了。”
好像也是,她本來想著回去在暗房玩兒的,順勢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好啦,我今晚就在家睡。”
正好還有事情,要當面告訴盛女士。
盛茹菡說這還差不多,抬眼看了看牆面上的鐘表,“是爸爸生意上的夥伴,估計十點鐘才會結束,你去打個招呼就行。”
既然回來了,見面招呼一聲也是禮節。
淩意點頭,吩咐阿姨去把她副駕駛的花束抱上來,自己跟著盛茹菡去了棋牌室。
還好是不熟的人,只她一個小輩,被誇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便出來了。
她上樓去,洗了個澡,換上家居服出來,花已經擺在桌子上。
耐心拆掉包裝,才發現掉落在花束中的卡片:
淩意,天天開心。
幹淨利落的筆鋒,絲毫不拖泥帶水,字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