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鳳啊,別慫啊,你剛才不是說你能打過十個我嗎?孩子只是玩得菜了一點,你完全可以帶飛啊!”
塔主在一旁拱火。
王鳴韶只能硬著頭皮帶小許玩下去。
到了晚上,王鳴韶狼狽的逃了出去。
“咱們都不用靈石賭,都是用金幣來玩,你心疼什麼?”
塔主在一旁問道,滿臉都是高興。
“靈石和金幣都是我的錢啊!何況靈石只能在少數的那些地方用,金幣可是全大陸都能用的啊!”
王鳴韶叫的撕心裂肺。
“唉,徒弟啊,你這次可把你王叔坑慘了。”
小許在一旁低著頭,似乎也有點愧疚。
“映兒,明天還去嗎?”
王鳴韶突然問道。
“我想去。”
“好,王叔明天帶你再戰一次!”
王鳴韶突然滿懷信心。
“要是王叔帶著你這種水平的隊友都能贏的話,那從此以後,中州城的牌桌上,就再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了!”
塔主在一旁看著他,莫名有一種預感,這傢伙以後會輸的很慘。
第二天。
“哎呦,儀鳳你今天還敢來啊?”
“還跟你大侄子組隊嗎?”
“當然!”
“呦呦呦,儀鳳可真是勇氣可嘉。”
“儀鳳,要不咱們今天賭靈石吧?”
“那還是不用了,就賭金幣。”
第二天晚上。
“映兒啊,這一天下來,你有什麼收穫沒有?”
“呃……抽到兩個一樣的牌,要先存起來,等下一個一樣的牌出現之後再出。”
“嗯,還不錯,明天再好好學習,王叔一定會把你培養成打牌大師的。”
第三天晚上。
“映兒,今天又學到什麼了嗎?”
“要把牌攢起來,儘量湊成連在一起的,到時候一起出。”
“嗯,不錯,明天繼續加油。”
如此一個月後。
“映兒啊,你說你什麼都懂,可為什麼打出來的牌就這麼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