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發多久了,到哪了?”張明揉著眼皮說道。
他依稀記得跨過許多大山,許多大河。恍恍惚惚的精神狀態,令他不明白行程遠近和日期。
趙無衣拿著溼毛巾細心擦拭張明額頭,自打離開成州府之後,趙無衣一直擔心張明的精神狀態。
“已經快五日,來到豫州的洛陽府。你最近嗜睡,情況有好轉嗎?”
趙無衣是張明的貼心小棉襖,不像王月白冷冰冰似的人,光是待在一塊兒,自己裹上幾層被子抵擋不住。
“揚州君呢?以豫州君的本事,揚州君擋不住他。”
張明和豫州君交過手,明白他的可怕。豫州君能力超過一州之君,到達極為可怕的層次。
趙無衣沉默了,沒有回答張明的問題。張明記起,為什麼醒來是王月白照顧自己,敢情原因在這。
“清風出手?還是你出手了?”
沒有任何人比張明瞭解清風,他放棄揚州君的位置,不等於放棄掉揚州。他和三千年前自己相同,或者更激進。
“清風的性子跟你一樣,但是小李子心性不比你們低多少。”
張明想到一種可能,忍不住張開嘴巴,難道……
撲通!
趙無衣往張明嘴中塞進一顆藥丸,盯著他驚愕的模樣,忍不住笑開了花,一掃多日以來鬱悶。
“說實話,人家比三千年前的你帥多了。”
“行了啊!我吃醋了,你滿意了吧!讓我好好睡一覺,別擺出一副苦瓜臉。”
張明報仇似揉著趙無衣的小臉,趁她沒有反應過來,趕緊躺進被窩。
雍州,長安府
“最近雍州戒嚴,馬車搭不了情況下,你要我揹你嗎?”趙無衣見到張明止步不前沒出息的模樣,沒好氣說道。
“你和現任雍州君關係,跟揚州君和清風相同嗎?”
王月白在成州府待了些許日,對清風和揚州君的矛盾有所瞭解。張明是以往的雍州君,以雍州天格的能力,察覺他們的到來,並非難事。
“嚴格來說,他們的關係比小李子和清風好多了。你瞧瞧他近鄉情怯的樣子。”趙無衣的調侃令張明更尷尬,他該怎麼反駁趙無衣呢?
“他和雍州君什麼關係,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人都能治住。”
“你說還是我說?”
“都別說!”
“雍州君是他爹。”趙無衣指向張明說道。
張明不由得捂起臉來,從一統九州的齊天,再到九州第一人雍州君,進化到雍州君的兒子,確實是……
“哈哈!你說他是雍州君的兒子!”王月白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
張明幽怨瞧了眼王月白,一塊堅冰被捂化的原因是這個,他實在開心不起來。
“我瞧見你的臉色不太高興?你瞧瞧,這是你親爹為你打下天下,你不高興嗎?人生贏家,躺贏。”趙無衣拍著張明肩膀安慰道。
人生贏家?躺贏?張明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個場景。
“我的大小姐,你怎麼哭個不停。要是被龍神看到,非得扒我皮,抽我筋不可。”
趙無衣不理會無良師父的安慰,反而哭喊得更大聲,言語中不斷出現威脅的語句,講述自己見到親爹之後該怎樣控訴張明的暴行。
“姑奶奶,師父錯了。日後,我去買酒還不行嗎?不會騙你去買酒。”
“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