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如往常一樣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綠蘿的神情已經起了變化,“是嗎?他在哪呢?”
“他…”
玉樹正要回答,忽然心中猛地一驚,立即轉過頭驚訝地望著綠蘿道:“姐姐,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對…”綠蘿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啊!姐姐…你終於說話了…太好了…”見綠蘿真的點了點頭玉樹像是得了一個新玩具的孩子般高興得跳了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你知道嗎?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我的母親呢!”
“是嗎?”
綠蘿的面色一沉,立即低下頭來。然而已經高興地有些忘乎所以的玉樹卻沒有發現綠蘿的微妙變化。
“是的,自從出生到現在我也沒有見過我的母親,不過好在我還有一個父親。你呢?綠蘿姐姐,你有父親嗎?”
“嗯?”
聽到玉樹的話,綠蘿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立即面色一黑,原本烏黑的雙眸上立即蒙上了一層血紅霧氣。
“呼!”
幾乎就在瞬息之間,綠蘿就從沉默不語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蛇發飛舞、雙眼血紅的狂暴的魔族。
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捏住玉樹的脖子之時,受到了驚嚇的玉樹不但沒有逃走,然而是直接將如惡魔般的綠蘿摟在了懷裡。
“姐姐,你別生氣了。以後我的父親就是你的父親,有他在絕對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似乎是被玉樹真摯的感情所感染,原本狂暴不已的綠蘿竟然是緩緩地融化在玉樹的懷中。接著,隨著那滿頭的蛇發褪去,綠蘿立即像是做了一個噩夢般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這孩子…難道就是布克羅所說的血魔一族…”
魔族的身份,血紅的雙眸,再加上那一閃而過的驚人的力量,如果餘陽猜得沒錯,那麼這個小女孩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血魔一族了,只是沒有想到,她偏偏落到了餘陽的手中。
“真是造化弄人…”
輕輕搖了搖頭,餘陽的心中不由地有些複雜。一方面,他剛剛才驚險地從一名魔族的手中死裡逃生。而另外一方面,他竟然無意間救下了一個可能是帶來無盡災難的血魔。
此刻,餘陽雖然有心要除去這個巨大隱患,但是看到玉樹開心的樣子以及綠蘿那無助茫然的眼神,剛剛動起的殺念又頃刻間消弭於無形。
“是你嗎?餘陽大人。”
看到眼前不住跳動的金光,緩緩趕來的湘雲慢慢送開握緊的拳頭。在綠蘿出現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感覺到這個孩子不同尋常的氣息。
但是之後,看到綠蘿並沒有什麼危險,她這才放鬆了警惕。想來如果玉樹因為自己的疏忽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湘雲真的不知道該向玉樹的父親交代。
“是我,”金光之中飄來了餘陽的聲音,“這裡沒事了,不用擔心。”
“可是,你也看出來了…”
湘雲還要再說什麼卻立即被餘陽打斷道:“不要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綠蘿雖然是個魔族,但是她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好吧,”湘雲點了點頭,然後立即問道,“不知道大人在聖地星系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我們又什麼時候去銀樹星呢?”
“這個…”餘陽無奈地笑了笑,“我們已經在路上了……”
神藏塔中,餘陽正努力地催動體內的翠綠色的能量來恢復自己身上的傷勢,看到自己已經長出一截的四肢,餘陽不由地苦笑不已。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厲長風的飛星舟時,餘陽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著某一天能夠手持香茗駕馭著自己的飛行法器遨遊在浩瀚的星空之中。
而現在,雖然神藏塔似乎也具備飛行法器的功能,但是他現在這種狀況實在不能算是一種愜意的遨遊,何況他的身邊也並沒有任何熱氣濃郁的香茗,更沒有任何可以端杯子的手。
“銀樹星,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
餘陽正在暗自思量,外側的神藏塔忽然猛地一顫,竟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一般。然而,幾人身處茫茫宇宙縫隙,除了無盡的虛空,又哪裡會有什麼東西。
“這是?”